穆洄_反复横跳

MHA-轰出
弹丸-狛苗
随缘产粮中


凹凸-嘉瑞
走子博
能在任何一个坑里都是缘分💘

【轰出】只需要一个拥抱

>给芳脑丝的生贺!生日快乐哇 @芳砸❤ 感谢她把我拉入小英雄坑。轰出真棒,可惜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好。


>原著向。想写出梦幻的感觉然而……没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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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的英雄人偶和No.2的英雄焦冻在一起了!」



这条新闻几乎在一夜之间霸占了各大报纸和电台的头条,被贴到最醒目的位置用红火的标题凸显出来。


两位英雄本就人气颇高,这么一来粉丝们也蠢蠢欲动,推特和脸书刷到瘫痪。不少亲妈粉表示「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人偶这样No.1的英雄才能配上我们家焦冻。」「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就连平日不理智的女友粉,也难得自愧不如的觉得比不过另外一人,自甘转型成拥护他们的CP粉。


比起人偶事务所那边的一声不吭,风平浪静,焦冻这边的事务所倒是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上来就接下了风口浪尖的八卦访谈节目。

这不,市中心的大荧幕上,拥挤的人群为难得露面的No.2英雄纷纷驻足。不少女生更是略显羞涩的捂上发烫的脸颊,或是激动的拽着身旁朋友的手高声交谈着。


“可以给大家讲一下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她边不好意思的瞟着正襟危坐在面前的青年,问出问题的同时边用手中的卡片遮住了脸上兴奋的表情。


话筒被推过来,轰焦冻这才不知道要说什么,以及从何说起。虽然他不是什么怯场的人,有了想法也会直白的挑明。接下访谈节目更是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好遮遮掩掩,早日公布才能断掉其他追求者的念头。



不过这完全是他一面的想法,安德瓦那边早就鸡飞狗跳的烧碎了好几个绝版的欧尔麦特周边,冲上门来让他好好解释清楚。


是怎么在一起的。回溯到这个问题,言语的碎片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他找不出原因,不如说这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事。那份一开始怀抱的纯粹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悄然变化的呢——





想要拥抱他。这是最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一个简单的想法,却成了后续理所当然发展的开端。


体育祭过后,一切才刚刚从原点开始。轰焦冻发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时不时的停在那个改变他命运的人身上。战斗中横亘在两人中央的冰墙,全数在对方直击内心的嘶吼中化为了将界限感灼烧殆尽的烈焰。


看着他跟同班女生说话时绞手指的小动作,手背上无法抹去的疤痕刺痛了双眼。对方也一样在战斗时淌下了泪水,那一定很痛吧。轰焦冻心想。真想给他一个拥抱,来表达说不出口的歉意。


绿谷不会接受道歉的,如果言语不能传达到他的想法,那就用行动。


他望着那个少年,虽然只隔了几排座位却觉得遥不可及。最起码不是伸出手臂就能揽入怀中的距离,轰焦冻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觉得自己这个「想要拥抱」的需求果然是难以实现的。

除此之外,他没想过更多。


之后正巧赶上夏日祭,女生们号召着要一起去参加烟火大会。当天轰焦冻只是普通的穿着衬衫和仔裤就出门了,面前是女孩们焕然一新的和服,他的视线却跃过了那漂亮的花纹和喜悦的笑容,聚焦到了那个同样穿着普通的人。



“一定是小久君晚上又悄悄练习了吧,出门才没有想着打扮一下。”

面对丽日凑上前来的“指责”,绿谷连连摆手后退,回头马上就捕捉到了在盛装出席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轰,借此推脱着:“只是忘掉啦,你看,轰同学也没有……”


“啊!骗人,你一定是偷偷练习了!”

“绿谷君这样给自己加压却不想透露给我们的行为非常不好。”

丽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很快饭田也凑了上来,其乐融融的气氛让人不忍心打断——

更插不进去。



那是一堵透明的墙。




“呐,小久君,轰同学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啊,我看他一直在跟着我们。”


直到在迂回的小摊前第五次偶遇,丽日才悄悄把绿谷拉到一边,手半掩着嘴小声说道。


“啊……是这样吗?只是巧合吧。”


“一定是的!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快去吧,我会把饭田君也拉走的。”丽日坚信自己女生的直觉,将绿谷往后面轰的方向推了推。


“可是……体育祭做了那样自作主张的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面对轰同学……”


绿谷赶忙稳定下脚步,半垂头不安的用食指戳着脸颊。他的反射神经又是何其敏锐,好几次都感受到了轰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想去询问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对方欲言又止更是不愿往坏的方向去猜测。


“原来小久君是这么想的吗?”

丽日转头望着布满碎星的夜空,绿谷偏头等待她的下文。结果方才严肃的女生释然一笑:“我认为恰恰相反呢。”




于是就变成了他和轰走到一起。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挑起话头,轰很普通的问着他要不要吃章鱼烧和苹果糖。甚至在烟花没引燃前要不要去捉金鱼,绿谷心想他某些方面或许真的很幼稚,可反而让人觉得幼稚到可爱。


不知不觉他们走出了装点繁华的小吃摊,朝着山上的神社迈进。索性两人都没有穿木屐,不然崎岖的山路和繁茂的草丛倒是很容易切断前行的脚步。


被夜色笼罩的四周一片静谧,周身都浸入了微凉的空气中。杂草丛中偶尔有蛐蛐发出鸣叫,除此之外仅余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我可以拥抱你吗?”


于是他清晰的——听见了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轰这么问道。


绿谷转头,轰的表情和往日一样认真,却多了几分委屈。仿佛自己拒绝就会给他带来很大打击一般。




答案是当然可以。于是他被对方紧紧拥住,没有冰的酷寒也没有火的灼热。绿谷感到了轰轻微的颤抖,愧疚感油然而生。要不是丽日的提醒,他估计要把轰的心意晾的更久。

……直至受伤和枯萎零落。


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将自己的感激;得到的救赎;伤到他的歉意通通糅合到其中。可是在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后,轰焦冻觉得不够,温暖的肢体接触突然激发了所有沉积已久的感情。

他拉开距离凝视着绿谷落入繁星的眸子,接下来的话仿佛和引燃导火索升上半空的烟花般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



“我可以吻你吗?”


烟花在头顶爆炸开来,转瞬而逝的绚烂,很快化为零碎的光点消融进黑暗之中。



“骗人的吧!峰田你居然已经没了初吻吗!”

第二天的课间休息,几个男生依旧凑在一起忙里偷闲的讨论着正经的八卦。当提问到峰田有没有献出过初吻后居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上鸣第一个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可恶啊……我连妹子的手都没拉过……”


“这很正常啊。人气高的人总是会招人喜欢。不信你问问轰和爆豪,他俩一定也早就被妹子追着献身呢。”


这边翘着二郎腿的峰田洋洋自得的炫耀着,还拉上了体育祭后格外受欢迎的二人和自己进行了比较。切岛早就听不下去的撇了撇嘴:“爆豪就算了吧,我实在想象不出妹子追着他的样子啊。”


满脑子都是那人丝毫不明白的绅士风度,对战女生也是毫不手软,发动的爆炸直把别人往天上带。


“我觉得轰也够呛,看上去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毕竟我们才高中嘛。”

想到轰平时一副不大愿意和人接触的样子,体育祭前还放话“我不会和你们玩朋友游戏”,啊,反正就是大概的意思。



“所以啊!轰你的初吻还在吗?”

三人一拍桌子,矛头一转就凑到了轰焦冻的位置前。没反应过来就被牵扯进去的人一愣,接着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诶?!什么?连你也——”

“完全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更热衷增强实力一些。”


意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么一吼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就连芦户也忍不住上来凑一脚:“哇!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在昨天。”

当事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比起这边热闹的快要掀起房顶,相隔几排的绿谷可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芒刺在背。想从座位上起身到外面冷静一下,又怕被突然叫住来问话,这样不就什么都挑明了吗?


他心虚的盯着本子上线条组成的书写格,回想着昨晚的那个拥抱。拥抱,很普通很简单的动作,他却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时听到了对方加速跳动的心跳声。这个简单的,表达友好的动作突然被赋予了太多意义,他能从中体会到太多感情。


后来他才意识到,原来瓣膜鼓动着,如落雷炸响在耳畔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


后来他们在绚烂的烟花下接吻,绿谷的眼里始终只有面前的一个人。就连那叹为观止的花火也沦为了陪衬的背景。




“可以给大家讲一下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怎么在一起的?他从未正式的表白过,绿谷也没有正面答应。他们从不会朝朝暮暮的黏在对方身边,而是各种有各自的英雄活动,经历过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后回到共同的家,然后相拥入眠。


他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后来变成了一个吻,再后来他想和绿谷有一栋房子,有一个温暖的家。

可回头看看,他最初,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没有原因。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只要能紧紧将对方拥入怀中,他不必去奢求更多。


-END-


关于淡圈

最近看见还有不少小天使日我lof,感到诚惶诚恐又良心难安x
狛苗这边要彻底淡圈了,所有的大概都是坑
取关随意,要是想留着吃粮也没问题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和陪伴!!
有缘下个圈子见吧❤

收到了原野桑的手稿!!!我hsjocjcgaun
看到这张图差点跳起来,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
感受下我直男的拍照技术
还是个旋转图

我吹爆原野桑啊啊啊啊啊啊他们真可爱!!! @缘业吧唧吧唧!!!咚!

人活着,就是为了吸瑞(旋转升天)
太太太好看了吧,官方你们都是我亲爸爸!!!

七创社:

魔都秋日祭,《凹凸世界》参上!n(*≧▽≦*)n
参展两天,10.28(10:00-21:00)、10.29(10:00-17:00)
10.28下午14:00开始,主美小奥老师现场签售《凹凸世界》主角组万圣节主题海报!
签售规则如下:
1、限定300张(4个角色各75张);
2、限定本次“魔都秋日祭”独占;

现场还有更多游戏活动哦!

这些是主创们连续熬夜N天肝出来的万圣pa组图......

我就问你们...... 

好不好看?!(๑•̀ㅂ•́)و✧

喜不喜欢?!(*/ω\*)

想不想让小奥老师签绘后贴在自己的卧室里?!(✿◡‿◡)

上海虹桥天地申长路688号,魔都秋日祭,我们不见不散!


好了,说完了,大家可以尖叫了(○` 3′○)

巨好看😭😭😭他们都是小天使!

原野吧唧咚!!!cp@九日瑶歌:

服装有修改,旧设格瑞
对旧设格瑞蜜汁记挂的我……
个人觉得,金和旧设的相性应该很好…
给我写手
@穆洄_反复横跳 生日快乐!
哎哟画完还是晚了……

【狐妖/月红】血之绊 ②(完结HE)
血之绊 ①:http://muhui11.lofter.com/post/1d4aacce_113ef3e5

写完了忘发到lof上了……看看字数加起来也有个1w了,真没想到hhh
看见很多弹丸圈的小天使跑过来支持我,感动的稀里哗啦(大哭)爱你们❤

重复设定:现代架空。15岁的月初×20岁的红红。两人均为普通人类。设定东方月初依旧有东方灵血,红红是涂山中药铺的老板。与之相竞争的是一气西药房。

lof死活不让发,我吃柠檬。文字版走贴吧:http://tieba.baidu.com/p/5339810481?share=9105&fr=share&see_lz=0&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8.8.8.9&st=1507416853&unique=4E5EF48D8CF8E80AB06D4D6B77D4D3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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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后的话:

其实最开始也只是想写一个互相治愈的故事。对于东方月初来说,他小时失去了双亲,姨夫见他第一件事就是抽他的血来用。但是得知他没有用处后就不再管他,唯一对他好的表哥最后也提出要他的血,无疑压垮了他心中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他也太过妄自菲薄了。对于涂山红红来说,她继承家业,本就是女孩子不被看好,却独自承担了一切,还要照顾妹妹。东方月初的到来给中药铺平添了生机,久而久之红红发现自己是需要他的。而且红红并不知道他是用血作为代价换去留在这里的机会。
所以有的时候你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已经很重了,只是你浑然不知罢了。

我是个月初厨所以私心想让他任性一点儿,那些凡人的小心思在他的身上应该都有体现才对。然而ooc……

看过很多的原著向文,吃玻璃渣也够了,所以才会出来写架空。本来觉得看的人多就继续写下去,多找一些梗,但现在看来完善好这一篇就足够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笔芯) 悄悄问问有没有月初厨啊来深入交流一下,我想把他吹上天(这个人)

【狛苗】World

背景为一代脱出后,绝望枝×未来机关苗的绝配。
小丸子提供的梗,可是我完全完全写变味了……祝她高考加油啊!一定能熬过最艰苦的日子然后奔向充满着希望的未来w @奢望destiny

※灵感来了说写就写,表达不清+用腻了的套路。嗯……BE预警(亲妈也拯救不了了。)

没问题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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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狛枝凪斗左手拖着脑袋,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动着摊在腿上的书页。大半思绪都浸入了房间里微凉的空气,绕着天花板转了个圈儿,又仅能被局限在这四面惨白的屋内。

他向窗外望去,入目的依旧是钢筋水泥倒塌后的断壁残垣,苍穹被血光染红,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可是,那个人说过,从他眼里呈现出的是不一样的世界。

他说,狛枝君,你仔细看看。长时间盯着天空看的话,视线再落回地面就有意外惊喜噢。

狛枝照着他的话做了,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但当他眼睛酸痛的快要将血红的穹顶盯出一个洞,移开目光后眼前却自动呈现出了一小片绿意。

翠绿的颜色。它覆盖于脚底凌乱不堪的废墟之上,倒是提供了一份别样的生机。狛枝能从对方同色系的眸中望到这样美好的景色。在心里感叹着:真狡猾啊,苗木君,这明明是眼睛自带的补色而已。

狛枝以为那个人只是个便于利用的工具,在他身上不断进行刺激,不断挖掘出自己想看到的希望。苗木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过,一次次迷茫过后的坚定选择,总是出乎意料又让他眼前一亮。






躺在病床上的人动了动,抬手试图去触碰缠绕于眼睛上的粗糙绷带。






-“退出未来机关意味着什么,苗木君是打算为了他与我们为敌吗?”紫发少女抿紧嘴唇,总是冷淡到冰冻三尺的眸中摇曳着焦急的火苗。

“非常抱歉,雾切桑。可他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狛枝君和其他绝望残党不一样,他渴望着希望,只是走了错误的道路。”

“可是他那份扭曲了的执著早晚会害死你的。”






狛枝察觉到了床上人的动静,轻声安慰着不用担心,言语比哪一次都要小心翼翼。






-自从那个被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男孩来到他身边后,狛枝觉得他的世界总算变得有了什么不同。尽管他不承认苗木,“希望”的头衔使他变得遥远,如同一碰就碎的海市蜃楼。

他要做的是抽丝剥茧的去掉苗木所有自带的光环,去看那人以普通人的思想感受绝望,再从这份漆黑深渊的绝望中诞生出新的希望。

他一次次的挑拨苗木和未来机关之间的关系,可是男孩却坚定无比,不是【绝望残党】所做的事就一定是错误,也不是【未来机关】的判断就一定是正确。

“狛枝君,并不属于绝望的那一方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沾满了血,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的人反胃。可那双镜湖般的翠绿色眸子却没有受到分毫污染,犹如尸骸顶端冒出的绿芽。

“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一个请求……”

他在未来机关的伏击中拼命保护了狛枝,中了子弹也固执的不想着放弃。他提出请求时声音虚弱到快被风声掩盖,可狛枝却没从他那熠熠生辉的眸中看到分毫后悔。

这次伏击,也是狛枝计划好的。






狛枝缓缓的为病床上的人取下绷带,一条又一条的从前到后慢慢绕开,他的那份谨慎如同在供奉神明。

可是他心中的神明,早就死去了。






-江之岛盾子的挑拨没有让他绝望;外面末日般的世界没有让他绝望;与昔日出生入死的朋友为敌也没有让他绝望……

“狛枝君,以后不要总冲在和未来机关战斗的前线了,万一他们要处死你……”

狛枝点点头,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可他又怎么能不冲在前面呢,他巴不得多给未来机关找点麻烦,看看苗木会如何出面解决呢。至始至终他心中向往的希望成了不断扩大的漩涡,苗木为他牺牲的越多,他越想看这份情感能坚定到什么程度。

毕竟只有更为坚定的情感才更加接近希望,不是么。






狛枝终于解下了最后一条绷带,他的指尖有点颤抖,开口还是那样温柔到足矣蒙蔽人心的声音。黑暗啊扭曲啊全都被光亮的外表掩盖了。

“试试睁开眼睛。”

他揉揉那人头顶的棕色发丝表示安慰。

开口又欲言又止,想脱口而出的音节卡在喉咙里,最后还是在空中消散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一次次把他往外面推。”神座出流踹开他紧闭的门,将一些食物和水扔在地上。

“呵,可是神座君不也很爱看吗?这种从你无法预知的幸运中孕育出的独特希望。”

狛枝带着讽刺的回答,几天的滴水未尽使他的嗓子干到冒烟,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沙哑。

“超分析能力告诉我,觉得重要的东西就要牢牢抓在手里,装作不在意的将它放到外面。丢掉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神座的声音平缓且毫无起伏,仿佛他就是世界真理的一部分。

“我说今天神座君的话怎么会这么多,怎么,是因为苗木君的希望和她有几分相似了吗?是因为当初将和她的约定抛到脑后,说着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他擦掉嘴角被神座揍出来的血迹,突然就抱着肩膀低低笑出声来。

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我想看着自己怀中的那份希望逐渐成长,但是我忘了,拥有再坚强的意志终究是肉体脆弱的人类。生命停止的那一瞬间,就什么也没了。






“试试睁开眼睛。”

“真琴。”

病床上的少女带着点惶恐,睫毛颤动着如同新生的蝴蝶在扇动翅膀,一点点从编织的茧内脱身而出。

小女孩是苗木在一次出任务时救下的,不幸的是她在这场浩劫中双目失明。未来机关不接受在资源危急的情况下白吃白喝的伤残人士,苗木便在退出未来机关后带着她一起离开了。倒是狛枝这边,愿意主动提供给两人容身之所。

“狛枝哥哥,是你吗?”

她尚且稚嫩的声音带着点不安的,轻易就能够触碰到人心中最为柔软的部分。狛枝回答她“是”,告诉女孩手术很成功,让她不要怕,慢慢睁开眼睛。

她原本因为失明没有露出过的瞳孔呈现在狛枝面前,翠绿色的,和他一样。

于是狛枝就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了。

“呐,呈现在真琴面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嗯……”女孩思考了一下,被黑暗包裹的时间太长导致她有点词汇贫乏,但聪慧的她很快组织好语言,开口的声音满含雀跃和期待。

“虽然现在还有点模糊,但是可以看出狛枝哥哥的轮廓哟!原来你的头发是白色的,蓬松的好像天边的云朵,我只有在小时候才见过这样纯净的白云,挂在湛蓝的天空上。”

“窗外的景色也只能依稀辨认出颜色,但我猜一定是很多漂亮的红花开在山岗上吧!现在不正好是春天嘛,风吹拂过来的时候还会有香味呢。”

“苗木哥哥曾经给我讲过你们的学校【希望之峰】,我想是会被漫山遍野白色的小雏菊簇拥着伫立在一片蓝天白云之下呢,真想到那里去看看啊。”

是啊,你眼睛里的世界,一直是这样充满希望吗?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为别人着想。就算我再怎么费尽心思让你品尝绝望,你却总能换个角度呈现给我不同的东西。

他的眼前有些模糊,眺望着窗外过久的眼睛,终于在移回房间雪白的墙壁时浸在一片绿意中了。

-END-
小丸子的原梗:大概是一个叫真琴的少女移植接受了苗木君的眼角膜,然后通过苗木君的眼睛来观测这个世界的故事……但感觉会不会很诡异……?

不不不,不诡异,我写的才诡异……被掰成这样没谁了。

其实我都想好HE的结尾了!就是强行把苗木救回去,就算眼角膜移植了依旧觉得窗外的景色满是希望的那种……可是太强行x

弹丸淡圈中……所以大概都是想写啥写啥而且篇幅不长,或是小天使提供梗,恰好有思路就会写下去。所以再次抱歉,更新很不定时qwq
谢谢你们的支持( ´•̥̥̥ω•̥̥̥` )

【狐妖/月红】血之绊 ①

※追了狐妖好久了,陷入无解死循环中,每天都是n周目。然后特别迷东方美人,于是想暗搓搓写个文来满足一下自己对他的爱(和私心)。也想让月红有个圆满的结局,毕竟超喜欢他们……

现代架空。15岁的月初×20岁的红红。两人均为普通人类。设定东方月初依旧有东方灵血,红红是涂山中药铺的老板。与之相竞争的是一气西药房。

※注意:文笔很现代,不存在什么诗情画意。(因为我渣呀)

想写一个温暖的故事,不那么伟岸的红红和有点自私的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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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想和我做个交易吗?”
“别急别急,我能给的东西包您满意。”
“毕竟,没有人会不想要吧——我的血。”】








“咚咚——”指关节和木门撞击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夜。余音消弭在背后的雨幕之中。

涂山红红在床上翻了个身子,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阴雨天正是让人提不起精神的时候。她回望了一眼玻璃上细密的水珠,拿过发带将披散下来的金色发丝草草一系。走出房间,赤脚踩在红木砌的台阶上,尽量放轻脚步声不去打扰入睡的妹妹们。发绳上挂着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在被安静笼罩的屋里却显得有点吵了。红红最终扯下发带随手挂在楼梯的扶手上,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这么晚还在后院敲门的,除了那个任性的小子,恐怕也没别人了。若不是因为还下着雨……

涂山红红叹了口气,明明是个小孩,却总意外的拿他没办法。

她打开比起前厅不知狭窄了多少的后门,外面的景象却让她好看的柳眉蹙的更紧了。

“妖仙姐姐,你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幽兰色长发的男孩冲她偏头微笑着,平日里总是整齐束在脑后的发丝凌乱不堪,经过雨水的冲刷发尾还挂着水珠,倒映着天边明亮的月光竟有些晃眼。身上穿的宽松外套早已看不出先前的颜色,脏兮兮的泥土遮住了那片纯粹的白。

他虽是笑着的,眸底却一片空洞。涂山红红灵敏的察觉到了空气中扩散的血腥味,果不其然,男孩袖口下掩藏的手臂在滴着血,鲜红的颜色被透明的雨水稀释,落到草坪上消失不见。

“进来包扎。”

涂山红红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话,语气中甚至不带有情感,她刚想转身去给男孩找条干毛巾,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急嘛,妖仙姐姐,你难道不想跟我做交易吗?”

他抬头,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其中混杂的脆弱被红红很好的捕捉到,不得不停下来听他讲话。

“你想说什么?”

“今晚让我在这住一夜。报酬嘛,我拿出来的东西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他抬起手腕,宽大的袖子随之滑下,露出一道崭新的伤痕,血正源源不断的溢出来。

“我的血。怎么样很有吸引力吧!我只会心甘情愿给妖仙姐姐一个人哟!是不是心动了?”

涂山红红没有说话,翠绿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却早是风起云涌:东方月初你以为自己是谁,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吧,老娘看着就难受,真想呼你一巴掌让你进水的脑子清醒一点。你的血?怎么,觉得自己因此而很珍贵?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因为你的血才救你,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也是相似的情况。当时涂山红红才刚成为涂山中药铺的老板,不谐世事不懂管理。而两年后的今天她已然能够独当一面,而东方月初却依旧没有任何长进。着实令人失望。

父亲早逝后,刚刚成年的红红不得不着手接管家里的业务。涂山中药铺是他们世代相传的企业,古老的有几十个年头了,在小镇上也颇有名气。可这次,药铺老板早早去世的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人们不禁开始议论纷纷,家中仅有女儿的涂山药铺能否继续存在下去。毕竟嘛,时代已经不同了,最近崛起的一气西药房以极快的速度在小镇上占据了一席之地。也有人传出谣言,积淀了百年的老旧中药铺就要彻底被取而代之了。

涂山红红自从那时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她不再是父亲羽翼下任性的小女孩,而是药铺的大当家。她努力阻隔着外界的流言蜚语,和两个妹妹一起着手学习、打理这份血脉相乘的企业。

那天是恰好少了一味重要的药材,涂山红红来不及去平日进货的古城,只能跑去最近的集市碰碰运气。黄昏的集市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她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后,便背着竹筐往家的方向跑去。夕阳拉长了她本就高挑的影子。


“嘿,打死这找事的小子。”
“别呀老大,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他可是那个东方灵族的唯一后裔了,血能在黑市卖好多钱呢。”
“说什么鬼话,你还迷信这个?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嘛。”
“真的,他的血特别邪乎,都可以包治百病了。”
“扯的吧,赶快动手。”


身旁的小巷中传来一阵喧闹声,拳脚打在人身上的闷响终是让涂山红红没法坐视不管,在她没当上中药铺老板之前,也是个正义感极强的小女孩。在学校也经常出手帮助被欺负的同学们,哪怕最后总以暴力解决问题。长时间下来就算最不良的混混也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放下药框走进小巷,眼前的场景让她紧紧蹙起了眉头,比她想象中的欺凌还要严重几分。被打的男孩狼狈的靠在水泥墙壁上,柔顺的幽兰色发丝都几近嵌入墙壁,整个人灰头土脸的。手臂和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亮晶晶的黑色眸子,头顶的两根呆毛随着风高高扬起,充满活力的仿佛是在讽刺着面前的人。

他那副令人心生怜惜,本人却毫不在乎的样子,涂山红红记忆犹新。



“诶诶诶,这位漂亮的妖仙姐姐请留步啊。你虽然帮我赶走了他们,可是我也没法动了是不是?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里孤独的死去吗?”

涂山红红停下了脚步,暗自思索着重伤的人会这么伶牙俐齿吗?听他的声音还是挺有精神的呀。

“你叫我什么?”

“哎呀,谁让大姐姐这么漂亮呢。修炼百年的妖精和天上下凡的仙女看见你也得羞愧难当啊。”

倒是挺会说话的。涂山红红在心里冷哼,可惜我讨厌聒噪的小屁孩。不过帮人帮到底,他确实伤的不轻。可这人多半脑子也不好使,明知打不过也不知道逃跑,不考虑暂时求饶而是反过来冷嘲热讽,不打你打谁。

后来她把男孩带回药铺处理伤口,谁知那家伙一进门就在打着什么小算盘。简单处理伤口后一手托腮,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大爷儿样。“妖仙姐姐救了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用好东西回报你一下吧。”

“不需要。”涂山红红撇了他一眼,低头收拾着药箱。

“别急着拒绝嘛,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刚刚你也听他们说了吧,我是东方灵族的后裔——”

“没事了就回家去。”涂山红红不留情面的打断他高涨的热情,提着药箱就要上楼,顺便下了逐客令。

身后的男孩随着她果断的拒绝没了动静。估计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安生了几秒钟又跑了上去,黑色的眸子倒是耀眼的不行。“那我以后可以再来吗?我对其他事情也很擅长啊,妖仙姐姐哪怕收我做杂工,也好让我偿还这份救命之恩啊。”

红红终是经不住他死缠烂打的,勉强点头表示同意。男孩这才一步一飘的回家去了,根本没有先前被揍到奄奄一息的样子。



“你不该答应他的,姐姐。那孩子是一气西药房的人。”

绿发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前厅里,橘色的眸中是和她年龄不相仿的暗潮涌动。

红红对着自家妹妹露出了个温和的微笑,轻柔的说到:“容容明明和他差不多年龄吧,在这装什么小大人呢?”

涂山容容不开心的撇了撇嘴,随即有些忧虑的说到:“姐姐,父亲留下的祖传药方始终差几味药,那是我们调养生息药品的招牌,可是现在……”话到最后容容的声音微微发抖,早慧的她还是拼命抑制住了心里的伤感。

“我知道,父亲走的太匆忙,也没来得及传授给我们。不如说家族规矩就是传男不传女吧。”红红抬手揉揉容容的脑袋,翠绿的眼眸直视着前厅一排排红棕木的药柜,再开口时声音有了几分坚定:“不过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找到的,总会有办法的。”

“嗯嗯!”容容也斗志昂扬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着妹妹表露的决心,红红觉得自己糟糕透了。明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中药这种东西,是历史文化留下来的瑰宝,久远的年代让它变得玄乎。要是找不到关键的药材的话,可能药铺的未来就要断送在他们手里了吧。

“月初表弟,你跑到哪里去了?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东方月初踏入主管一气西药房的王权家,熟门熟路的跑到表哥王权富贵的房间。王权从一堆书本中抬起头,上下打量他后皱起了眉。

“哎呀小事小事。反正叔叔不会知道的。”

“嘘——什么叔叔啊,你也该懂点礼貌了,多大了。”

东方月初无视了王权富贵善意的纠正,一下子倒进床里,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

“表哥啊你天天看这些书烦不烦,什么生物学啊、基因工程啊听着就脑袋大。你就这么想读医吗?”

王权富贵放下书本,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在东方月初看不见的角度扬起了一个弧度不大的微笑。

“还好吧,我挺感兴趣的。”

“你这人真是无聊。”

简单的拌嘴过后,房间里一时悄无声息,王权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扩散在微凉的空气里。东方则是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满是那人的身影,绑在金色发丝上铃铛的清脆回音缭绕在耳边。

“怎么,今天心情不错?不过我劝你以后别老出去,自己有多容易招惹麻烦你不知道吗?下次你再不听话我就只能告诉父亲了。”还是王权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叛逆期的表弟实在愁死个人,但介于他小时的经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略带严肃的威胁到。

“那亲爱的表哥就请便吧。”东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被单里,声音闷闷的。“我觉得也没那么危言耸听啦,我娘以前总告诉我,想接近我的人都是为了这一身灵血。但这说法有点自恋吧,表哥你就不是,还有……”

“你也知道自己自恋啊。”

王权转过身去想要观察东方的神态,可他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只有两根翘起的呆毛舞动着。

自那以后,王权发现自己的表弟变了。原本的他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冰冻三尺,现在他灿烂的笑容倒是越来越带有温度,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好啊,我想请问一下你的姐姐在不在。”

涂山容容面无表情的和这位不速之客对视着,男孩似是很激动的样子上蹿下跳,眉眼里掩藏不住内心的激动。

“东方月初。那个传说中东方灵族的后裔。有着一身超乎寻常的血液,甚至有包治百病的传闻,因此被世人垂涎。所以在6岁父母双亡后躲进姨家寻求庇护,也就是一气西药房的主管家族——王权家。我说的没错吧?”

她还未褪去稚嫩的声音毫无起伏,一板一眼的阐述着不争的事实,不留余地。

“啊小妹妹你知道的还真多,哥哥我的魅力这么大吗?”

“给我严肃点!还有我和你差不多大!”

容容把能查到的信息全部抖露出来了,本想镇住对方,不料却被这人的没心没肺反将一军。这是她第一次处于被动地位,不服输的小女孩抄起旁边的算盘就往东方月初头上砸过去。

“疼疼疼——”

东方月初抱住脑袋,夸张的龇牙咧嘴。容容静静的等他的表演欲过去,再继续正题。

“既然涂山中药铺能打听到我们的消息,反之亦然,一气西药房可也有不少你们的信息呢。比如说,祖传秘方少了几味药进行不下去了之类的——”

他边一手揉着头边说,声音清亮而干脆,到最后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果然是来拆台的吧。雅雅姐——”

容容自知一个人对付不了东方月初,正巧今天红红去古镇买药材,她只好冲楼上大喊着,希望留在家的涂山雅雅能把这个不安好心的人“请”出门去。

“等等等等!先别叫,我没有恶意的。”

东方月初急忙抓住容容的手腕,后者不留面子的一把甩开,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东方,快能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想助妖仙姐姐一臂之力的,真的。我没有别的想法,也不是想继续从这里索取什么,更不会把自己放在施救者的位置……公平起见,我们做个交易吧?”

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中满是真诚。可容容依旧戒备着,斟酌后才开口:“你能给什么?”

“我的血。”

东方拿起桌上的小刀划破手腕,将血滴在容容刚刚研磨的药物上。黑色的药泥很快将那一抹艳丽的红吸收干净。

“你这是?”

“不妨拿去用用,我的血说不定可以填补那两味药的空缺,让涂山的调养生息药丸继续得到传承。”

他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转而神秘的笑笑:“不要告诉妖仙姐姐啊。”

等红红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她屡次三番询问容容是怎么突然找到缺少的药材的,居然让客户的反馈比之前还要好。几位本就支持中医的老人见到红红便是一通夸赞,让她差点绷不住礼貌又僵硬的微笑。

“小丫头很厉害啊,我们早就知道西药房那边的谣言是假的。谁说我们女子就不能当家,啊?”

“之前我发烧,家里人都让我去挂吊瓶。可是年纪大了,还是觉得中医可信。这不吃了涂山的招牌特效药丸,感冒痊愈后感觉免疫力都增强了,现在随便活动筋骨都舒服的很呐。”

涂山红红嘴角微微抽动着,虽说老人们的热情和支撑让她心里暖洋洋的,自从父亲去世后很久没有这样冰川融化的感觉了。可那调养生息的药丸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她怎么不知道。

本以为中药铺会随着父亲的匆忙离去而衰落一段时间,结果现在生意反倒比以往还要兴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红红也觉得疑惑,可容容总是支支吾吾避而不谈,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妹妹。

这段时间东方月初也往药铺跑的特别勤。开始涂山红红早起去古镇进货没有怎么留意他,偶然一次回来的比较早便正巧看见了东方月初在和容容学习着将五花八门的药材分门别类。又帮助雅雅在用药物下酒时打打下手。红红不大开心的说着让他以后别来帮忙了,毕竟非亲非故,再加上东方月初名义上还是对家一气西药房的亲戚呢。

“姐姐,就留下他吧。他记忆力可好了,那么多种药材从没记混过,连我都佩服呢。”

涂山容容替东方月初向红红求情,最终拗不过自家妹妹的红红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她最讨厌欠人恩情。就算她之前是帮过东方月初,可她不是那种为了索取回报才会伸出援手的人。想帮就帮,敢爱敢恨才是她涂山红红的作风。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父亲在时常常说过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涂山红红最近总是会回想起这句她小时还不甚理解的叮嘱,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从东方月初来到药铺后,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改变。像是沙漠中破土而出的嫩芽,虽然渺小到可以忽视,但终究是鲜活生命的象征。

父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药铺的工作一团糟,流言蜚语满天飞。原本总在后院打闹玩耍的两个妹妹一下子背负起了过于沉重的责任,愁眉不展的烟雾笼罩了整个药铺。就连有时煎药弥漫出的苦味都会盘旋在空气中,久久无法消散。但东方月初来了之后,男孩的贫嘴虽然惹人烦躁,却给凝固的空气增添了不少活力,人情味十足。他帮容容打下手的时候总是十二分认真,和雅雅打闹时也贯彻了自己“不要脸”的作风,被打趴了还要赖账。

有他在挺不错的。

红红心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想起那人每天的精力充沛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昙花一现般美的不可思议。

直到有一天红红外出选购药材回来晚了,恰好撞见东方月初从药铺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他看上去很疲倦了,可见到涂山红红还是强打精神激动的喊着:“妖仙姐姐欢迎回来!”红红盯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连嘴唇都是泛青的。她怎么说也是出身于中医世家,只看东方月初不正常的脸色就对他的状况略为知晓一二。他大概是营养不良,或者贫血。涂山红红本想开口问个究竟,话到嘴边终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始多管别人的闲事了?

东方月初见涂山红红盯着他看,却不吭声,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好意思啊妖仙姐姐,今天本想多帮会儿忙,但是家里那边不让……”

“那就快走呗。”

涂山红红的语调平稳听不出感情,和东方月初擦肩而过后转身进了门。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涂山红红真是一秒也不想多听了。不舒服就回家啊,这么硬撑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话说从第一次救下他,红红就觉得这人有些方面挺“二”的。不知道是天然还是有意为之。

“姐姐看上去好像在烦恼什么?是在担心他吗。”

涂山容容挂着看不出情绪的招牌微笑打量着红红僵硬的眉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音量悄声问道。

我表现的很担忧吗?涂山红红带着否定的想法用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哟,东方月初。今天可是被我们抓个现行啊。”

“真是丢脸,一气西药房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每天吃着白饭啥贡献也没有,还跑到对家这里来虚情假意?要不是王权少爷护着你,你早就该被家主丢出去了。”

“就是啊,拜托你要点脸。你不学无术就罢了,不要成天影响王权少爷,他还要继承家业呢。看看他因为你被家主关禁闭,你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都不用刻意去听,门外单方面的指责声就透过门缝传入了涂山红红耳朵里,一句一句都在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也顾不得去等待当事人东方月初的回答了,直接推门而出,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气西药房的几个狐假虎威的弟子。

“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我的门口撒野?”

她没有去袒护东方月初,不然会给那个二货带来更大的麻烦。她只能选用这样没礼貌的方式将这些虚张声势只知道拿小孩开刀的人渣赶走,所有的罪名都让她一人来承担吧。

“滚。”

涂山红红平日里如同镜湖般的翠绿色眸子如今狠厉的能够将人洞穿,几个没事找事的人“切”了一声,还是灰溜溜的转身就走,狼狈而逃前还狠狠剜了东方月初一眼。

倒是一直低着头的月初,在跟上西药房人的步伐前转头对上涂山红红的视线,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妖仙姐姐,明天见!”他这么说着,没有顺着红红的驱逐之意来撇清关系,反而语调高扬着生怕前面的人听不见。

待他们几人走远时红红还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东方月初那亮晶晶的眸子,黑曜石般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还有男孩脸上的笑容,不知怎么的使她心跳加速。明明看上去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却能笑的这般毫无保留,嘴角上扬的暖意消融进了空气中,让她感觉身侧的温度都升高了。

啊,真是拿这个智商堪忧的二货没办法。
但是,我还就喜欢这样真实的他。
-TBC-

其实还想写他们为彼此着想着……
但是我真的渣x

【狛苗】虚情假意

※年上养父子设定。29岁的黑道老大狛×被他从小栽培的15岁苗

昨晚因为满脑子都是原野桑的黑道老大狛,然后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血腥带感到不可思议……于是打算写出来。算是没头没尾的小段子。(脑子有毒系列) @原野北笑吧唧吧唧咚!

血腥有,崩坏有,怀疑人生有,小孩子不要进。
因为梦里的情景是那么不真切,所以语言贫乏x
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没问题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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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屏的光芒忽明忽暗。

上面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反胃。惨死的尸体面目狰狞的躺在地上,屏幕中央的男人却不带有丝毫怜惜,目光空洞的如同能透过荧屏直视到对面的人。他正在一本正经的做着有关“分尸”的教学。浓烈的血腥味儿足够溢出屏幕,充斥在屋内的每个角落。

苗木将视线从这漆黑房间的唯一光亮中移开。和他坐在一起的其他孩子多是表情麻木的注视着一切,没有惧怕,没有惊恐。他们自从来到这里就要每天做这种训练,观看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手法,然后被迫去适应、去面对这些。这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无法逃脱的宿命。可不管重复多少次,苗木都无法接受这样残忍的视频,他捂住嘴缩在一旁的角落里,努力抑制住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

他的确是特殊的。如果他不想看这些的话,可以立马从这个充满潮湿和腐烂气息的屋子里离开。没有人敢拦着他。

苗木和其他被从各个地方带来的孩子不同,不是因为他过于优秀,实则恰恰相反。他没有什么所谓能够成为杀手的潜能,没有其他人锋利而危险的神色,或是对枪支出神入化的使用。说白了他不具有任何天赋,可他偏偏是这里的头领亲自收养的孩子,这就决定了他独一无二的地位。

苗木从小跟着那个喜怒无常的人,被他亲手栽培,小时还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父亲”。家人,多么美好的词汇。可苗木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那人心情愉悦时会对着苗木露出温和柔软的笑容,灰绿色的眸子里掀起圈圈涟漪,仿佛整个世界都浮起星光。可若是苗木无法达到他预期的准则,他便会性情大变。小时候的苗木根本看不出他是不是发火了,他开口呼唤苗木名字的声音平缓而富有磁性,等茶褐发小男孩儿被他温和无害的表情骗到身边后,再猝不及防的抬腿就是一脚。转而轻轻揉着小苗木的脑袋,拭去他眼角的泪花,语重心长的对他讲着自己的期盼。那样期待到甚至有几分狂热的神情,和为人父母正常的谆谆教诲大相庭径。

这些终究是那人的一厢情愿而已。他的目标他的想法,甚至是他崇尚的信念,都和苗木没有任何关系。强加下来只会在两人间制造更大的裂痕。

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争先恐后涌入的光线让眼睛产生不适。

孩子们在看清来人后纷纷起身向他鞠躬,苗木也不例外,他翠绿色的眸子猛的收缩,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般。

是他——狛枝凪斗,组织的老大,他可敬又可恨的“父亲”。

狛枝冲苗木招了招手,逆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米白色的发丝完全晕入了光影里,难以找到轮廓。

心脏如同被攥紧了般,呼吸也跟着困难了起来。苗木没有对能从这个放着血腥录像的房间中离开感到欣喜,他宁愿在这里呆着也不想去面对来人。

他亦步亦趋的跟着白发男人的脚步,来到了另一间更加宽敞明亮的屋子。苗木在狛枝身旁坐下,长桌面前的投影仪正播放着录像——不似血腥暴力,不似阴谋诡计,不似暗潮涌动……而是最为普通的家庭温馨电影。

影像中的一家人甜蜜和睦,尤其是其中父亲对儿子不断的关心理解,鼓励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尽力寄予支持。这不禁让苗木心生疑虑。

这太正常了,换句话说是太正向了。

长桌两侧其他有威望的部下很明显也和苗木有着同样的疑惑。不明白首领突然召集了他们,为什么要放着这样如同心灵鸡汤般没营养的电影。

温情,关心,和睦……这些东西跟他们根本沾不上边。

“我以为老大要探讨最近出现叛徒的事情,怎么突然搞起了合家欢乐?”

“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别忘了他想要做的事我们从来都猜不透。”

小声的议论传入苗木的耳中,他相信身旁的狛枝也听到了这些。果不其然,白发男人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灰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一片寂静。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轻微可闻。

“想必大家也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人对外泄露情报,甚至杀了我们运送黑市货物的接头人。现在我们被警方抓住了把柄,唯有按兵不动一段时间。希望在座的各位多留意身边人,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容若即若离。“如果让我亲自去抓叛徒而不是自己站出来,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清楚。”

苗木心头一颤,凭借他多年和狛枝相处积累的经验,他知道狛枝生气了。这个恶魔一旦发怒,难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可是大家最近都在基地好好待着呢,除了运货的人没人出去。”

“是啊是啊,要说嫌疑人应该是恰好这个时间段不在场的吧,你说会不会……”

“嘘,别乱猜。虽然大家在事发时都聚在一块儿,说不定也有漏网之鱼呢。”

“也是……”

部下们议论纷纷。狛枝表面云淡风轻,实则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所有神色都尽收眼底。


回到两人所在的公寓,苗木在厨房做着晚餐。这是狛枝从小就对他提出的要求,毕竟黑道的尔虞我诈太多,找一个完全信任的人保证饮食安全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刚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餐桌上,身后就传来了皮鞋撞击地板发出的咚咚声。

“啊,狛枝君你回来了。”

苗木绽开一个笑容。主动走过去接过狛枝脱下来的西装。白发男人也回以微笑,借机拥抱了苗木一下,温柔的对他说:“做饭辛苦了。”

可随即,刚刚还笑着的人抄起桌上的玻璃杯不留情面的扔到了苗木脚下。

冰冷的碎片散落一地,印的头顶的天花板四分五裂。

“苗木君,做了错事最好承认。你还是我最爱的孩子。”

他如同漩涡般的灰绿色眼眸紧盯着面前吓到脸色发白的男孩,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狛枝君……不,父亲大人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苗木整理好情绪,终是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翠绿色的眼眸一片清澈。像是没有污染的湖泊。

“因为……事发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在基地庆祝上一笔交易的大获成功,只有苗木君一个人不在场吧。提前跟我说要回家乡看看什么的,呵,那种东西的记忆你怎么可能会有?”

他带回苗木的时候那孩子才五岁,如今已经过了十年。“人之初,性本善。”经历了这样暗不见光环境下十年,茶褐发小男孩来时纯粹善良的性格早已被污浊侵蚀,再难恢复。

“父亲大人这是不信任我吗?我来时脖子上挂的口袋里就有关于我老家的地址,您不信可以去查啊。我在老家住的那几天一直在和邻居的老奶奶聊天,和她的孙女玩耍……”



“撒谎。”

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狛枝总是这样,毫不留情的就是一脚,硬邦邦的皮鞋如同烙铁,这下子又要留下淤青了。

“苗木君,我对你很失望。你现在都学会给我顶嘴了。你别忘了叛徒的作案时间是深夜,你白天怎么玩我管不着,夜晚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狛枝步步逼近苗木,直到苗木整个人都靠在了桌子上无法动弹,他一手捏住苗木纤细的手腕,仿佛在提醒他说谎的后果。

啊,我知道,如果他再觉得我编故事就该一巴掌上来了。苗木在心中冷嘲热讽道。

“是您不信任我。那天晚上我和老太太的小孙女玩的太开心,她还去我家和我一起住了一晚,我给她读了很久的故事。我根本没有背叛您。”

他说的句句在理,眼神也没有任何躲闪,仿佛是在陈述不争的事实。狛枝将信将疑的松开他的手腕,后退了两步理理衣领。

“好。”

一个简单的字。狛枝内心的天平早已偏向了信任苗木,但他脑海里又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告诫着他:苗木分明在撒谎,他太冷静了,冷静到像是准备好要说这些细节一样。

纯粹干净的碧绿色眸子下,瞬间涌动的暗流竟让他也有几分毛骨悚然。

虚情假意,尔虞我诈,是他的表演太出色,还是我太多疑?

-END-
反正挺细思极恐的……我都在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这里的苗从小被枝子养大,不黑是不可能滴。
今天我放假啦hhh会把异能梗的坑填上,然后就打算淡狛苗圈一段时间。是淡圈,不是退圈。因为更新实在会慢,很对不起那些等我的小天使。
比心心❤

20米这篇文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真的很开心原野桑能够帮我还原出里面的景象。画的特别棒真的,苗木和枝子的神色就是我脑海里浮现的。给我自己的画手疯狂打call😭谢谢她让这篇文章更加完整了起来。❤
马上就放假了,等假期要好好续写一下黑道狛和杀手苗的脑洞(小声)

原野北笑吧唧吧唧咚!:

@穆洄_我又回来啦!
20m的第一幕…http://muhui11.lofter.com/post/1d4aacce_decbc6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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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光影死…不知道怎么画阴影。
背景会重新糊,单纯觉得好看就放出来了,穆桑不会介意吧?
重新糊了之后再发一张…
还有不能保存哦!这是给穆桑的!自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