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洄_反复横跳

魔道祖师-忘羡
MHA-轰出
弹丸-狛苗
随缘产粮中
写文自娱,不混圈


头像by玲惜,不要拿去用哦
能在任何一个坑里都是缘分💘

【忘羡】假如《魔道祖师》是RPG游戏-1

※沙雕脑洞,不知道有人写过没。反正我可能也就爽个一两章吧(。)

假如羡羡来玩《魔道祖师》的游戏,二周目可以在关键时刻自主做出不同的选择,又会得到怎样链式反应的结果。

如何作死花式掉叽的好感x


※现实生活中羡和叽都为初三生,我喜欢青春期小孩纸。不要在意游戏里的人物为什么和他们同名(。)因为本来就同名啊。必要时候会用魏婴代表原著羡,魏无羡代表学pa的羡。


沙雕文风,ooc注意,魔改原著,游戏现实双线谈恋爱(?)

手柄上应该没有这个◇符号,但是为了选项的整齐就不要在意细节了(。



>>>

魏无羡仰天长叹,把沾满汗的手柄一扔,开始满床打滚。


游戏屏幕播完“夷陵老祖”身死魂消的画面还不算完,最后停留的是一张“含光君”抚琴问灵的CG图,静室桌上搁置着打翻的酒坛和橙黄的枇杷,安静而伤感。


由他来操控选择,看主角和形形色色的人物牵扯出快意情仇,却于鬼道殊途上一误再误,侠肝义胆终成两空。遭受讨伐时无论哪个选项都是百口莫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打出个胸口发闷的BE。


“啊,哎,怎么会这样啊…”


他这边在被窝里长吁短叹,隔壁的江澄已经烦到连连敲墙:“魏无羡!给老子安静点,现在是凌晨三点!”


下一秒他头顶的灯就被打开,睡眼朦胧中差点被白光晃瞎了眼。


“呜呜哇江澄,我好伤心啊,这游戏居然是BE!!你敢信吗?我明天就去打死聂怀桑。”


“滚滚滚!”江澄一把拉起被子挡光,顺带用边角抽到来人哭丧的脸上:“是你太菜了,人家排队、好不容易帮你买到游戏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打的结局线是90%的人都打出来的!这说明什么,都是制作组的恶意!”


魏无羡忿忿不平,扯了一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一定要打出好结局”后,江澄终于忍无可忍,连拖带踹把人踢出门,挂上了锁。


魏无羡控诉了几句发小的无情无义,被结局虐出的一把辛酸泪久久无法咽下。含光君的情意他以第三人称看的清楚,可无奈操控的主角偏偏察觉不到,这才导致明明俩选项中的话语是相反的意思,兜兜转转竟又绕回了矛盾的连锁中。


不行!二周目一定要刷到足够的好感!


他顶着俩黑眼圈又重新加载开游戏,头脑已经不甚清醒,转眼就驳回自己的想法。不行不行,刷到的好感多了,万一逃不过这个辣鸡结局,含光君岂不是更惨了?!还是努力让对方刷夷陵老祖的好感比较正确吧!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横斜的树影洒落在房檐上。紫衣少年提了两坛天子笑,脸上挂满笑意,脚下轻车熟路翻墙,却被一道冰冷肃然的声音阻止住: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出去。”


紫衣少年下意识把酒藏在身后,打量起面前宛如谪仙般的人儿,骨碌骨碌转动着眼珠。|


△冷淡

□友好

◇撩拨

○认错


屏幕前的魏无羡苦大仇深的把脸埋进枕头里思考,一周目他选的|□友好|,结果没想到主角所谓的友好就是明知犯禁还要分人一坛酒,让人帮忙隐瞒罪行。结果不用说,好感肯定会掉没跑了!


◢冷淡


有了前车之鉴,魏无羡相信这个所谓的|○认错|选项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后面主角在藏书阁里一次次认错求饶,都是为了方便下一次使坏,简直不要太恶劣!


|OOC警告。碎银-1|


魏无羡:???

敢情还有ooc一说,不对蓝湛热情也不是魏婴了对吧。居然还要扣钱的,知道这点儿小钱对于他这种贫苦人民来说有多重要吗!莲花坞覆灭时要为逃出来的自己和师弟买吃的;从乱葬岗出来后还要靠这些钱置办霸气的新衣服,不然怎么继续刷蓝湛好感呀。


他认命的将手指下移,是生是死只有一试了。


◢撩拨



|“好好好,那我不进去,站在这儿喝,不算破禁吧!”


魏婴当着蓝湛的面掀开酒坛,迎着头顶的圆月一饮而尽。交谈无果后对方还敢如此嚣张,蓝湛气的脸都黑了,二话不说抽出避尘。


紫衣少年有恃无恐的躲过剑锋,翻了个身捞过酒坛。避尘本冲着他的手去,想击落那违禁品。谁知少年眼珠一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上一秒垂在腿侧的手猛然抬起,衣料却擦过剑锋,刺啦划出一道口子。


蓝湛大致是没料到能伤到他,刚想去查看,可破开衣料中的皮肤并无血痕,反倒是对方露出的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让他不自觉涨红了脸。


“哎呀,这位公子划哪不好,这要是再狠一点,我就要被你看光啦!”


蓝家规矩繁多,最注重礼节,校服从来都是穿的规规整整,从未见过有人衣着不雅还大肆调侃。蓝湛本自觉不对,可经对方这般夸张的撩拨下来,还一副被他轻薄的模样,耳根泛红,更觉此人不可理喻。


“你……”


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把酒放下。”


说罢闭眼深吸一口气,改用手去抢魏婴提着的酒坛。


魏婴自然是躲,可没想到被房檐上凸起的一块绊倒,一个不稳竟是要从高墙栽倒下去。


蓝湛下意识拉住他,谁知对方不仅因为惯性扑到他怀里,没提酒的手还好死不死环住他的脖子。本来是危难时不自觉的抓住救命稻草的反应,这么一来氛围倒多了几分暧昧。


最终两人双双滚落到墙沿下的草坪上,天子笑的酒坛碎裂,浓郁的香味儿在月色中弥漫,不知熏红了谁的脸。|




等等我需要缓一下!魏无羡惊觉自己也双颊发烫,只能忙不迭的吐槽选项,什么突如其来的被砖块绊倒,这么偶像剧的展开,为了撩拨也是豁出去了??巧合都凑的好好的。


|蓝湛↓

关系:中立|


我就知道会掉好感!魏无羡愤怒砸床,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里无论选什么怕是都会掉好感,ooc除外。



“魏无羡你再发出点儿动静我就放狗叫了你信不信!!”


江澄的怒吼再次传来,魏无羡忌惮着他言语中的某个字,只好在掉好感的悲伤中进入梦乡。




∫dx

熬夜肝游戏的后果就是早上起不来,江澄深知发小烦人的起床气,自己喊能被他神志不清的殴打一顿。于是故意让姐姐江厌离去叫他。魏无羡对上温柔的师姐哪敢有半点没睡醒的火气,惯例撒娇后乖乖爬起来上学。


“魏哥,今天脸色不太好啊,熬夜啦?”


刚进校门聂怀桑就狗腿的蹭了过来,魏无羡剜他:“都怪你安利的游戏,什么辣鸡结局。”


“我的天哪!魏哥你玩完了!不是吧?”


聂怀桑夸张的像是看见天上掉馅饼,朝走在另一侧的江澄挤眉弄眼,江澄白眼快翻到天上,看他们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不是……挺好玩的啊。除了结局外,剧情和人物设定都很不错。”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江澄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远了0.1厘米,嫌弃道。


没等魏无羡想明白旁边这俩垃圾团伙又在出什么幺蛾子,目光先行捕捉到了某个校服穿着的一丝不苟、带着红袖标的人影,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了。


“蓝班长!早啊早啊!”


他高高冲对方挥手,蓝忘机回头看他,鉴于他难得没有迟到,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诶他理我了?昨天还揪着我上课睡觉让我留下来扫教室呢。”


江澄和聂怀桑对望一眼。最终聂怀桑哭哭啼啼揪住魏无羡的袖子,把当事人着实恶心了下,连连抽手,那边的忏悔已经不由分说的响起来了:


“魏哥啊,我不该给你买耽美游戏的啊。没想到你真的没有玩到一半觉得不对劲,澄哥说你很直的啊??”


“看你那见到蓝忘机的反应,别不是真的弯了。”


江澄接力补刀。


魏无羡:???

–TBC–


基友说应该有个同时按四键触发上床的选项x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后续大纲

接6的大纲

大纲绝对比正文好(毕竟bug和ooc一旦成正文就会成倍出现。

再写就挑想写的部分辣w


>>>

温情向小叽交代,老祖怨气入体,侵蚀脾脏,最好还是放弃鬼道修炼金丹,才能彻底恢复。

温情帮他修复了灵脉,谈及金丹,她说老祖的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找到合适方法应该能重新结丹。只是在检查的时候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她拉开老祖的中衣,指着他丹田处的疤痕,说金丹分明是被人剖出的。自己正巧最近在研究剖丹的学术,隐隐觉得不论是缝合的手段还是下刀的方式都有点像自己的手笔,这才多问了几句。


小叽不解,温情解释了化丹和剖丹的区别,若非自愿,便不可能在丹田处形成这样的疤痕。而且根据自己的研究,金丹离体便会不稳定,也是进行到这里没法继续研究下去,剖丹必定遭受想象不能的痛苦。


小叽听完心情复杂,如果老祖是不得已才剖丹,之后又走上鬼道邪途,那大叽要求他舍弃一切努力的话的确有点伤人。晚上小叽被安排到另一间房子睡,温情拔下为老祖施的针,打算正面问个究竟。借着昏暗的光线,刚醒的老祖叫了声情姐。温情听他道出前因后果,最后也没说什么,依旧是一贯的矜傲。交代他好好喝药后就离去了。



在夷陵暂居数日后,小叽通过和兄长的联络收到了云梦那边找人的消息。问老祖要不要先回一趟莲花坞。老祖自然是想回的,快到门口又害怕了,带着小叽去偷了几个莲蓬,还给他介绍自己爬过的树。晚上老祖终于调整好心情,先前的莲花坞已经容不下他的存在了,纠结过后还是选择带着小叽翻墙,打算在墙头远远的看一眼师姐。


【这里会细写一下。】




等老祖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师姐便感谢小叽的一路同行。老祖对师姐说他心悦蓝湛,师姐试探性的看向小叽,见小叽也是满脸坚定。打心底的替他们开心。


“阿羡在来这里之前一定受了不少苦吧,能找到蓝二公子这般疼你爱你的人,师姐就放心啦。”老祖听后差点又要哭,小叽抱住他后就顺势往人怀里钻。接着师姐让他们早点休息,第二天再见江叔叔和虞夫人。


老祖翻了套大一点的江家校服,虽然长高了但人瘦了不少,束腰的地方还松垮垮的。但重新穿上紫衣的老祖特别开心,一直问小叽好不好看。后来反应过来早到了蓝家的作息时间,就让小叽快去休息。本来老祖还不太好意思和他挤一张床,虽然表白了又害羞。可他半夜睡觉不老实,早上起来就是跟对方相拥而眠的姿势了。


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跟小叽卿卿我我,但是温家带来的后患还摆在这,老祖不敢过于放松,和小叽一起去会客厅见江叔叔和虞夫人。


虞夫人见他穿着江家的校服却没有佩戴清心铃,冷哼一声,责备江枫眠看他带出来的好儿子,成人后连最基本象征身份的铃都不带,是不是打算和江家划清界限。江叔叔给他的佩剑也不知所踪。老祖本想借此机会和江家撇清关系,省的之后发生一系列连累江家的事。


小叽却阻止了他的话,解释:“魏婴灵力有损,温家人袭击以致失丹,银铃遭夺,佩剑无法出窍。”之前从温情那得知剖丹的事便问了老祖金丹究竟是怎么回事,心意相通后老祖对小叽说是被温家袭击了。小叽知道老祖还有所隐瞒,想起温情描述的剖丹痛苦,便没有继续问。


虞夫人听此脸色大变,她早觉得温家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好了,欺负到她家人头上。江叔叔则是下令重新铸造银铃。老祖在两人面前跪下,讲述了随后的莲花坞灭门。又向虞夫人道歉因为自己才惹出了这样的乱子,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虞夫人将他踢出江家。一方面,今后若他想帮助蓝家保住藏书阁,自然不能继续给江家招揽仇恨。另一方面他认为没有自己,江叔叔和虞夫人能少一点争吵。


“这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要当大英雄?”

“明知不可而为之。人不轻狂枉少年,行侠仗义又有何过。”


通过协商,江叔叔打算前往姑苏援助。顺带等温家的风波过去后就可以准备好彩礼把老祖嫁出去了(。)


保住了藏书阁又保住了莲花坞,温家的行径也遭到众人不满,射日之争开始。老祖很保守的隐藏身份,而且只用陈情控制温家的尸体。中途去乱葬岗融掉半块阴虎符,接着被小叽按着调养。又不忍心小叽和江澄他们打的太辛苦,一直在后助力到射日之争结束。


然后就可以在一起了。叔父也不会反对,江家这边自然是赞同。老祖还能亲眼见到师姐出嫁,还能抱抱满月的金凌。护下温情一脉,找个避世的村庄让他们生存下去,再把阿苑带回蓝家。


然后过着吃香喝辣养身体,一手牵驴,一手抱叽(x逗兔子带孩子的幸福生活。


–完了–


非常渴望一个圆满的结局了。

之后会细写一下见师姐和结尾,然后尽快开始下一个脑洞(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6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魂儿一起穿。

私设有,各种bugooc

除了忘羡、轩离外全部都是亲情/友情向



总感觉恋爱已经安排好了,有点不想继续写了,ooc非常严重请注意。

想找羡吹扩列啊((羡粉看看我



>>>

蓝忘机攥紧拳头,半晌后松开,指尖隐隐发颤。脸颊的燥热还未散去,他却不再有勇气继续往下说了。到底是自己冲动一时才亲了魏婴,他不想强迫对方接受这份感情——可明明过往的误会得以澄清,心结已解,魏婴他终究还是不愿…


或许应该冷静一下,顾及着心悦之人视力有损,他不敢离太远,几步走到旁边的阳光烘烤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


“蓝湛?”


魏无羡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应答。周身的阴冷骤增,眼前的长夜中了无星辰,失了安全感,他摸到腰间别着的陈情,放到嘴边缓缓吹奏起来。


玄武洞时的旋律自然而然浮现在心头,似是只有这轻柔的曲调能平复下加速跳动的心脏、理清纷杂的思绪。


他早已不再是十五岁的少年,就算回到了这个无忧无虑的时期,身心的改变却不可逆转。蓝湛心悦他,他又何尝不想跟对方就这么在一起——

可一方面,蓝家规矩森严,叔父不可能同意。他也不愿之后风光霁月的“含光君”跟他一样遭受骂名,如同过街老鼠,天大地大却无容身之处。另一方面,蓝湛年纪尚轻,蓝家那么死板也不会教导如何辨别情和爱,都怪自己年少时撩拨的太过厉害,才会让对方误认为真的动了心。万一……蓝湛只是看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呢?


曲调陡然变得尖锐,失了婉转,节奏愈发加快。不远处的蓝忘机睁大了浅眸,看魏无羡脚下的土壤中缓缓钻出一具白骨,毕恭毕敬的跪在他面前,指腹上还捧了朵鲜红的花儿。


当务之急,先帮蓝家保住藏书阁再说。魏无羡想,或许这样蓝启仁对他的看法也能有所改观。但该怎么做,温家人数众多,仅仅凭借陈情可能阻挡不了未知的攻势,但若使用阴虎符——他不能,上一世温情温宁被挫骨扬灰,他失去了要保护的人和心中坚持的道义;师姐被误杀,是死是活顷刻之间于他已不值一哂。


可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那人特别好,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在努力救赎自己。正因为重新被赋予了目标和方向,所以才更加不能出现披露。陈情,若只用陈情的话,就百分之百不会失控了吗——射日之争他杀红过眼,穷奇道的过错更是覆水难收……


心绪不宁的吹破了一个音节,他放下陈情,喘了口气。思虑着事端不知不觉吹了许久,已是有些力竭。准备站起时才察觉双腿发麻,一个踉跄,扶住自己的不是心念之人,而是截冷冰冰的骷髅手臂。


远处乱葬岗上的冤魂听到陈情的响声,蠢蠢欲动,不断拍打着障壁。时间紧迫,他不能揣着个定时炸弹慢慢思虑最佳方案,可毁符绝非易事,至少以自己目前的神魂受损状况,定会遭受反噬。


到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身体,魏无羡下定决心。正巧这里离夷陵不远了,干脆去找温情帮忙。有机会重新见到矜傲仍存的故人,是再好不过了。


他将骷髅召回,一步步摸索着走,边走边喊着蓝湛。所寻之人见他快要被面前的石头绊倒,终究是下意识迈开步伐,回来拉住他。


“抱歉留你一个人,我…”



“蓝湛,你听我说。”

魏无羡抓住对方的袖子,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脸红,做了个深呼吸压下耳边巨大的心跳声,这才开口剖白心意。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不管是我那个时空还是这里,你都帮了我许多。可我身上有太多不稳定因素,若能全部解决不再连累你,我自然愿意与你结为道侣相伴一生。”


蓝忘机皱眉,似是不愿听人将自己置于低位,说着“连累”二字;但又感受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压力,愧疚于自己没能及时放下属于少年的心乱如麻,回握住他的手,保证定会全力相助。


魏无羡掏出半块阴虎符,塞到蓝忘机手中。似是不满足他刚才的回答,虽然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才是重点,但他果然希望蓝湛更多给点表白后的反应啊,看不见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真是太吃亏了。


“这是?”


“定情信物啊,二哥哥可要收好了!”


又是阵沉默,魏无羡终于憋不住解释了前因后果,还让蓝湛别当真,他才不要送这么阴森森的东西当定情信物。刚刚骷髅捧着的红花都比这个好一万倍!


“在回云梦前,我想先去趟夷陵。不知道蓝湛你有没有听过‘岐黄神医,妙手温情’这个人,她定有办法帮我滋养神魂、修复灵脉。”


蓝忘机重新把他抱上驴,听他提起“温情”,自然而然联想到对方高热时脱口而出的名字。魏无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迅速解释了温家姐弟于他有救命之恩。蓝湛早已表示理解,但听闻他有性命之忧,还是皱起了眉头。


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变化,也得不到回应,魏无羡急了,万一蓝湛觉得他是心血来潮才答应表白就不好了。毕竟少年时的轻浮形象难以改变,他还当着蓝湛的面夸过好多漂亮姑娘来着。


“蓝湛!”


魏无羡叫住对方,坐在驴背上俯身去亲吻他,可惜嘴唇只堪堪触到侧颊。一通摸索后好歹捧上了蓝湛的脸,可没等他再去盲狙唇瓣的位置,就被人先入为主吻了回去。


“唔…”


能和心悦之人互通心意、缠绵拥吻,对成为“夷陵老祖”后的魏无羡来说是何等天伦。他顿觉眼眶发热,视野由模糊恢复清明,一眼便望进对方满含深情的琉璃浅眸。


从此,竟再也移不开眼了。





两人抵达夷陵,温情的医馆门庭若市。学徒招待他们在别院落脚,等待温情看过其他病人。


魏无羡坐不住,拉着蓝忘机到处逛了起来。温家一向高调奢华,温情的医馆倒是朴素的紧,空气中时常传来药香,那是他身在乱葬岗时唯一觉得能闻的味道。


不过他宁愿去吸尸气也不想被温情追着喝药扎针。


后院是片空旷的校场,没什么人在。魏无羡凝神去听,终于在耳畔呼呼的风声中捕捉到了箭矢强劲有力的破空声。


“好箭法!”


他猛的从灌木丛中钻出,吓了拉开弓的白衣少年一跳,箭矢擦过靶子的边缘掉落在地。少年也顾不得去捡,匆匆忙忙跑到石头后躲起来。


“干嘛要躲啊?你射箭这么棒,应该多在人前展示才对。”


“我……”


温宁悄悄探头看他,来人一席黑衣,红绳束发,虽未身着他所知大家族门派的校服,气场却强到让他打了个寒颤。


对方气质阴冷,脸上倒是挂着明媚的笑容。温宁攥紧手上的弓,脚下踌躇着要不要迈出去。


“在下云梦江氏,魏婴,字无羡。你箭法这么好,交个朋友呗?”


他压抑着话语中的颤抖,再说出自己从属云梦江氏,似乎已经一别经年。


“岐…岐山温氏温宁,字…琼林。”


看着少年腼腆的笑,他差点就掉下眼泪。莲花坞覆灭时救他和江澄于水火之中,他却满眼只能看见那刺目的阳炎烈焰纹;再回过神来救下的却是少年的尸体,而后催化成凶残的鬼将,和自己一同赴首背负恶名。


最后,他和温情去金麟台请罪,被指责唾骂、挫骨扬灰……幸得再次见面时,对方还是白衣冉冉的怯懦少年。


“在我所认识的世家子弟中,射箭比你好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魏无羡努力让自己语调上扬,毫不吝啬的给予夸赞:“像是云梦江氏的江小公子,射的就绝对没你好!”


远在云深的江澄:???




“你不要紧张,多在人前练习,一定能大展风头!”


又是一通褒奖,来劲了就差现场跟人切磋比试。温宁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蓝湛,将视线移回撩起袖子蠢蠢欲动的人身上,内心长期置于自卑中的死水翻腾起来。


“阿宁,你在这干什么呢!这边忙不过来了,快去帮忙煎药!”


突如起来插入的声音阻碍了两人的动作,温宁哆嗦的应了声“好”,看了魏无羡一眼,抱歉的朝他点头。


“还有你,来看病不坐在屋里等,也不想想自己是能吹风的吗?阿宁,我怎么教你的,他脸色差成这样,典型的气血两虚,还放着这种人在风口聊天比箭?”


温宁老老实实低下头,不吭声,只敢偶尔抬头瞟魏无羡一两眼,神色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重新见到身披阳炎烈焰袍的故人,听她表面指责实则关心的言语,去请罪时决绝的背影、那句“谢谢你”和“对不起”还沉沉压在心头。他就差丢脸的埋在蓝湛怀里哭了,身旁人轻拍他的背,这才把眼泪憋回去。


魏无羡跟温情进了诊室,蓝忘机暂时在门外等候。温宁怯怯跟他搭话:“不……不用担心,我姐姐很厉害的,魏公子…肯定会好起来。”


“嗯。”


温家已很少能见到他这般性情温和、重情懂礼之人,于魏婴有救命之恩,似乎也不意外。


“你射箭时弦音刚劲,破空有力。依魏婴所言,只需克服心理上的恐惧。如果不介意,也可在我面前练习。”


音调虽然冷冰冰的,温宁的心中却泛起暖意。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承认、交到这样出色朋友的一天,连忙开口答应:“好,谢谢蓝…蓝公子。”




诊室的门恰巧打开,温宁正想探头去看,结果被自家姐姐一张药方拍到胸口,指挥他去煎药。临走前战战兢兢问了句:“魏公子……没事吧?”


“跟你吹了那么久的风能没事儿?别废话,去煎药。这位蓝公子,可以随我进来了。”


听到姐姐这般讽刺的口吻,温宁心里倒是有了底儿。姐姐妙手回春,能出什么大事。忙不迭跑去抓药了。


蓝湛随温情进入室内,榻上的人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多了几分红润,散去不少阴冷气息。


“蓝公子放心,我为他施针祛寒,现在人没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他的状况待会我再同蓝公子细讲,原谅我的唐突,但病不避医。方才检查,有一奇怪之处没能得到答案,只能以这种方式同你确认下。”


温情扯开魏无羡的中衣,除了胸口那块刺眼的岐山温氏烙印,盘踞在丹田处的一道浅色疤痕也显露出来。


蓝忘机皱眉,当初魏婴刚来这个时空时也是一身伤痕。他和兄长连夜处理致命的创口,虽也在意过那块抹不掉的烙印,相比之下这道不长不短的疤痕算不上起眼。可方才细想,魏婴金丹已失,平时不常会伤到的丹田也留了道口子,难道……


–TBC–

我要扔大纲辣(

大纲是为了故事的完整,想爽的地方还是会细写。比如说见师姐。


再问一遍,真的没有羡吹愿意跟我扩列吗((


简易的置顶

这里穆洄,见到我请叫我去学习(。)

目前沉迷魔道祖师,忘羡only

写文自娱,大家随便看看图个开心。
不存在什么坑品,自己爽到了可能就只会扔出大纲一笔带过不想赘述的部分。

最重要的一点:有没有羡妈愿意跟我扩列啊qvq好想找人吹羡。看看我((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5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魂儿一起穿。

私设有,各种bug和ooc慎

除了忘羡、轩离外全部都是亲情/友情向



小叽:我卖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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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入目皆是漆黑一片。魏无羡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算清楚,不夜天祭出阴虎符,遭受反噬在所难免。损伤哪里、或早或晚都不得而知,像是埋藏的定时炸弹。一旦神魂虚弱,隐匿的祸患便趁虚而入。


回想起自己吐血后的情形,蓝湛来扶他,他怕斑斑血迹染脏了对方的白衣。连忙后退拒绝,脚下踉跄,不知绊到了哪里。抬头时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见焦急的声音不断叫着自己的名字。


蓝湛这是在担心我?眼下他已知晓我是邪魔外道,怎么还……


轻轻动了动手指,能感受到阳光洒落其上的温度。眼前却依然是漫漫长夜,甚至模糊的轮廓都辨别不得。


“蓝湛?”


他摸索着要起身,手被人一把握住。眼睛看不见,触觉变得灵敏,他能感到对方倾身凑近,温热的吐息撒在脸上,激起一片火烧火燎。


“魏婴,你的视力……”


魏无羡听蓝湛声线带了几分颤抖,立马脑补了个对方紧绷的表情。少年时期哪经历过这么多腥风血雨,像是他们在射日之争受过的伤不在少数,习惯后也就放平心态慢慢疗养。可自己这突然视力有损,怕是吓到了小蓝湛。思及此,瞬间于心不忍的回握住他,宽慰道:“没多大事,暂时的。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这两天就拜托你保护我啦!”


魏无羡眨眨眼,想故作俏皮。不过因为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没法了解效果如何,蓝湛又是怎样反应。


“嗯。”


蓝忘机回应。在魏无羡昏睡的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兄长早就告知他最坏的状况,魏婴失了金丹,灵力受损。走这条邪路子或许是不得已,毕竟谁都有需要保护的至亲至爱。可他……只是见不得对方损毁自己身体的做法。


明明少年时期看上去怎么也不肯亏待自己,听学无聊就想着怎么给叔父捣乱;伙食不好就溜出去买酒吃肉;受罚时嗷嗷叫着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就连自己禁了他的言,憋红了脸也要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撩拨求情才算完。


他展开双臂,想拥人入怀,对方乌黑的瞳中毫无焦距,静静坐在榻上,表现的无比乖顺。在指尖还没碰到那席黑衣时,他收手了。


若魏婴不愿……






魏无羡看不见,蓝忘机怕贸然御剑带人容易让他失重头晕,便去镇里牵了头毛驴。让人坐上去,自己牵着它继续赶路。两人一个不善言谈,一个不敢开口,竟是难得一路无话。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打在身上,四周静谧的仅余和煦的风声。加上蓝湛在前面牵驴,岁月静好,魏无羡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开始昏昏欲睡。


或许太安逸了,或许全身心信任着走在身前的人,他本来只想小憩一会儿,谁知意识模糊起来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猛点头,差点从驴背上栽下去。


蓝忘机眼疾手快的揽住他,找了片树荫,将人抱到下面。魏无羡不老实的脖子好歹能倚靠下树干,这才不乱晃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沉沉浮浮的梦中他再次追溯起了前尘往事,看见当初驿站重逢时蓝忘机要他跟自己回姑苏的场景时,魏无羡想,如果当时跟蓝湛回去了,会不会就没机会造出阴虎符这等邪物。少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阴虎符,不在射日之争上大展风头,就不会在之后变得声名狼藉。以至于落得个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没人听他辩解,甚至曲解他的全部意思;是不是当时跟蓝湛回姑苏修身养性,就不会失控,金子轩和师姐也不会……


可那时烈日当头,犹如大刀悬挂在脖子上,他又怎能放下仇恨。却不知仇恨的连锁只会愈演愈烈,最终锢住自己的手足,绞入皮肉,再试图扯掉便是一片鲜血淋漓。


对了,阴虎符,阴虎符还在身上,此物确实不该存在于世,遭至更多后顾之忧——


他这么想着,头脑开始变得清醒。睁眼又被重新拽入黑暗,冰凉的虎符贴着胸口的布料,却比自己挡过的那块儿烙铁还要灼热。魏无羡恍然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开口:“蓝湛,你在吗?”


“可有不适?”


令人安心的声音很快回应道,蓝忘机用手帕帮他擦去额前的冷汗。


他离得太近,以至于身上独特的檀香味儿钻进魏无羡的鼻腔。眼前漆黑一片,背后靠着粗糙的树干,耳边是草木摆动的沙沙声……有什么记忆悄然苏醒。


百凤山围猎。


“蓝湛,你别动,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几年后的金家清谈盛会,当时我蒙眼狩猎,结果被某个暗恋我的仙子摁在树上亲。”


他吸了吸鼻子,越发觉得场景如此还原,连周身环绕的香味都一模一样。


“气死我了,虽然我魅力大,但那可是我的初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呢。不过蓝湛你身上的香味倒是……唔。”


听人在漫长沉默中的初次开口,居然又谈论起了自己撩过的姑娘。之前发烧时也迷迷糊糊喊出过“情姐”这样属于女性的称谓。蓝忘机知他性格,却还是在对方强调“初吻被夺”时听不得他语气中的惋惜,一时间气不过,俯身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


魏无羡大脑当机了好一阵,场景拼图明明还原到了最完美的状态,他却对呼之欲出的答案感到不可置信,甚至想拆散那些拼图翻转,干脆让它们变成一片空白。


“蓝…蓝湛,是你亲的我?”


一吻结束他还有些气喘,蓝忘机眼睛发红,对无辜树木大发脾气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怪不得他当时会那么失控,居然……居然是因为亲了自己?


“应当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趁虚而入。但又控制不住感情。”


魏无羡这才发觉不知何时道出了心中所想,就算面前不是蓝湛本人……不对,面前就是少年时期的本人,他居然直接问出了口?这也太……


尴尬归尴尬,情商低的夷陵老祖依然不开窍:“感情?含光君对我的感情?不是吧,他想惩治我也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啊。”


“虽然以后我找到心悦的仙子都难免会想到初吻不是她的了,还有点小愧疚。”


蓝湛本听他揭晓“夺取初吻的人”居然是长大后的自己,刚松了口气,没多会儿就被魏无羡的脑回路震的无言以对。


听人不说话,魏无羡自顾自的开始否定:“不对啊,蓝湛明明是讨厌我的,一见面就要把我抓回姑苏审问。怎么想也不会是那种感情吧?”


“他可能是看从不佩剑,猜测你灵力有损,想把你带回姑苏调养身体。”


你修习邪术,损身损心性,他肯定怕你自己遭罪,想早日阻止。却也没有完全站在你的角度,体谅你的感受。要是知道你金丹已失,别无选择,也不会开口就戳逆鳞了。


魏无羡张口,想说什么,竟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顺着小蓝湛的话细细回想,每次两人谈崩后对方都会垂下眼睫,脸色苍白,神情受伤。他挥手赶人,对方则会付完饭钱后尽快离开他的视线,甚至多付几罐酒钱让他带回乱葬岗。这样平和下来,理智分析:最后的针锋相对,蓝忘机刺出的那一剑也是冲着陈情去的。




“对不起,一直曲解心意的人,是我。”


话出口带着点哽咽,一次次站在交叉路口,那人三番五次试图将他拉出错误的连锁,他不仅执意要一条道走到黑,还屡次三番以恶意揣度真心。


“你我之间无需道歉。”


耳边响起的是少年坚定的强调,魏无羡感觉大脑又有点转不过来弯儿,含光君亲他就算了,原来自己是以这种方式一直被在意着、被喜欢着。明明是他求之不得的感情,却隔着误解,一世嶙峋……可小蓝湛为什么要亲他?这会还是十五六岁的大好年龄,蓝湛这般出色,往后供他挑选的优秀仙子定不在少数,怎么偏偏是自己?


回想起小蓝湛的一路相伴,初来乍到一直是对方陪自己度过噩梦。少年人最容易冲动行事,万一回过味来,要彻底和他这种人划清界限该怎么办?


思及此,他生出几分焦急,本能不想被人再次丢下。曾经孑然一身走独木桥,表面无所畏惧,实则真的很孤单害怕啊。


“蓝湛,谢谢你让我看清现实。刚才的,是你的初吻吧?放心,我不会在意的,也不会说出去。这样你之后还可以找喜欢的仙子。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活这么大,被五年后的含光君和现在的你亲过两次,是不是也赚到了……”



“我心悦你。”

少年打断他的话,一言推翻了所有顾虑。


“啊?”魏无羡心跳的飞快。


“真的不用负责!”


–TBC–

没多长。大猪蹄子老祖。

我真不该给高数老师立flag说会完成vector calculus的note啊,写不完的啊,太折磨人了。


作业没写完文章也就很粗糙x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4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魂儿一起穿。

私设有,各种bug和ooc慎

除了忘羡、轩离外全部都是亲情/友情向


我不会打副本,真的。都是bug求无视x




>>>

“江澄!你留在云深好好学习,我先走一步啦!”


魏无羡冲江澄挥着手,人倒是直往蓝忘机那边凑。他成年后明明比少年蓝湛高出不少,行为举止却非要像黏人的三岁小孩般幼稚。


江澄哼他,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就走。


金子轩得知魏无羡要回云梦,也过来凑了个热闹。那日的疑问还压在心头,转眼看对方又笑的没心没肺,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姐……啊不,子轩兄,对于你说过对我师姐不满意的话,可千万不要后悔啊!”


见魏无羡不怀好意的嘴角上扬,一副要整自己的模样,语气中还带着对他“掉坑”志在必得的笃定。金子轩难免不服,心高气傲的重新强调:“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好好好,那依子轩兄所言,我马上回云梦找江叔叔讨要我的好师姐!”


金子轩听出他在拿自己曾经说出口的话拐弯抹角的讽刺,还未等他发作,那边“走远”的江澄便脚步后退折了过来,一拳抡到魏无羡背上。


“就你?你配吗?”


魏无羡哎呦哎呦的叫着,指控江澄欺负伤号。与此同时有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后背,帮他揉了揉打到的地方。


江澄对上蓝忘机那张冷冰冰的脸,看他还真信魏无羡装疯卖傻的把戏,再联想回那天树上瞧见的画面,不禁又是阵恶寒。


送走了闹哄哄的少年们,蓝忘机和魏无羡出了云深不知处。知晓魏无羡失丹不能御剑,蓝忘机便带着他同乘避尘。可闲不住的人一会儿说自己头晕,一会说自己饿了要吃东西。御了没多会儿就要拉着蓝忘机走一段,顺便逛逛姑苏琳琅满目的大街小巷。


就算蓝湛修为再高,这时年纪还尚轻,要是累着了就不好了。魏无羡这么考虑,出发点虽好,蹭吃蹭喝还不是要人家跟着掏钱。


这是今天魏无羡第三次叫停了。云梦姑苏相隔虽远,御剑在两日内到达也不是难事儿。这可好,到日暮西斜,旅途才刚开了个头。魏无羡小心翼翼观察蓝忘机神色,幸好对方没觉得他烦,这才松口气往陌生的小镇里走去。


还未走几步,头便针扎一般疼起来。自修鬼道后,他对怨气的感应格外敏锐,尤其是厉鬼的尖声哭诉,就算不想听,也阻止不了它一个劲儿的往脑袋里钻。


“魏婴,可有不适?”


见人脸色苍白,蓝忘机伸手帮他轻按太阳穴,关切的发问。


“我没事。这里恐怕有邪祟,蓝湛你……”


不等他说完,巷子里串出了几只低阶走尸,恐怕是被强大的怨气吸引过来的。蓝忘机刚准备拔剑应对,谁知那走尸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竟是掉头就跑。


“蓝湛,你也太厉害了吧!只是站在这里,它们就吓跑啦!”


魏无羡一手敲着还隐隐作痛的头,故作夸张道。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不予置否。


再往前走,他们遇见了正收拾东西逃跑的店铺老板。那老头见蓝忘机衣着不凡,口中念叨着终于有救了。魏无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头喘了口气,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


原来这整个小镇都是某位富商的地盘,这人抠门,隔三差五就要压榨小商小贩的钱。不仅如此,还是个好色之徒,跟青楼女子花天酒地就算了,连清白的小女孩也惨遭祸害,且翻脸不认人。


富商从不对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负责,给了钱财让堕掉了事。结果不知道闹出了什么人命,身着新婚嫁衣的鬼新娘居然带着丑陋的死婴来索命了!


“这人,多半是祸害了无知少女又怕麻烦。青楼女子好用钱财打发,若是这姑娘用孩子逼他结婚,也只能采用极端的手段了。”


从怨灵传来的哀诉中魏无羡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真是可怜了这姑娘,大好年纪遇见这种花言巧语的人渣。


“说到底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一锤定音。


但是又不能放着不管,尤其是蓝湛还在旁边,姑苏蓝氏的家规可不允许见死不救。以防这鬼新娘杀红了眼,继续作祟行凶,两人直奔城镇中央的宅邸而去。


果然因为厉鬼作祟,行人基本逃光了。街道上安静的只剩下呜咽的风声,魏无羡却小声念叨了句:“吵死了。”


还有不少走尸在路上聚集,见到两人赶快开出条道,然后自顾自的东逃西串。


推开房门,血腥味铺面而来。那挂在富商尸体旁的女鬼冲蓝忘机扑去,张着血盆大口,怨气冲天。避尘瞬间出窍,淡蓝的剑光化解掉攻击,接着打的难舍难分。


盘踞在血潭中央的鬼婴朝魏无羡露出个森然的笑,后腿一蹬就要跳起咬断他的脖子。却被一把揪住毛发稀疏的脑袋,那人还不客气的去掐它脸:“给我安静点,别哭了,吵死人了!”


鬼物表面阴邪可憎,凶残至极,魏无羡却能听到他们内心的哀怨。因爱生恨,因恨生执念,因执念化为怨灵游荡在世间。


度化第一。蓝忘机抚琴奏起了《问灵》,想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谁知女鬼极端不愿谈起此事,泠泠琴音回荡了一遍又一遍,却对她毫无作用。反而激的她怨气暴涨,重新向蓝忘机袭来。


挂着半截红袖的手臂就要掐上抚琴人的脖子,另一道笛音响起,让她生生顿住了动作。


悠扬婉转,恻隐之心尽数显露。似是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和理解,女鬼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得知他能听懂自己的悲愤。便调转方向,一步步朝魏无羡走去。


“既然大仇已报,便去投胎吧。下辈子擦亮眼睛,定能找个好人家。若是有缘,你们二位还会是母子。”


那女鬼听他号令,低眉顺眼的垂下头。魏无羡正想将手搭上她的发顶安抚情绪,却被人一把挥开。


抓着陈情的手颤了颤,他对上那双满是冷然的浅眸,心也沉了底。


蓝忘机在路上见到走尸反常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它们分明是惧怕魏无羡,怕到要四散逃跑的地步,身旁的人这得是什么身份?


魏无羡穿来的那天,他亲眼看见那些黑气是如何盘踞在对方身上,撕咬侵蚀。和纯净的灵力对冲,激的那人口吐鲜血。蓝忘机本以为魏无羡是遭人陷害,才被这些阴邪之物伤了身子,如今亲眼见他吹笛驭鬼,连琴音都无法镇压的厉鬼在他面前变得如此乖巧听令……


居然是选择修习邪术,自甘堕落。此道损身,从他来时的惨状就能看出:昏迷数日,稍有好转,却依旧在吹风后复发高热;更损心性,陌生又黯淡的红瞳、时而失控的情绪、甚至还有自毁倾向……蓝忘机摇头,眉宇中已尽显阴沉。


魏无羡看他,似是在等待判决。白衣少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施舍给他,自顾自重新摆好古琴,奏起《安息》。


果然会是这样。一旦修习鬼道的事情败露,蓝湛必然会讨厌自己。魏无羡面露苦笑,难过极了。就算对方现在还不是作为正道代表的“含光君”,和自己也未曾势不两立。可姑苏蓝氏一向反感他这种邪魔外道,蓝湛若是明白过来自己救回了怎样一个祸害悉心照料,还不知道要心寒成什么样子。


思及此,他心中酸涩,舍弃掉随时能为他所用的怨气,强行注入灵力与蓝忘机合奏《安息》。


两人合力将鬼物镇压,让其化成缕缕黑雾散去。魏无羡压下喉头腥甜,刚要开口,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蓝忘机替他把脉,随后忧心于他的身体状况,劝慰道:“修习邪道会付出代价。你伤未愈,还是不要再使用了。”


是了,就是这句话。不管是驿站重逢,还是夷陵楼台抛花,夜猎偶遇……一次次谈及此事,都落得不欢而散。要是五年后的“含光君”这样告诫他,唯恐他害人不浅;魏无羡还能立即冷下脸送客。可面前的少年,口吻更多表现出担忧,加上怎样于自己也有救命之恩,他未觉气恼,反倒是阵阵无力。


“蓝湛,对不起,我隐瞒了此事。但现在我还不能舍弃鬼道,再给我一些时间。”


属于温家的烈日还挂在天边,烧灼的土地干裂、民不聊生。照理说,他这条命是蓝忘机救回来的,对方说什么他不该反驳。可是现在不行,舍弃鬼道等于成了废人一个。他还想帮蓝家保住藏书阁,让蓝湛免遭断腿的痛楚;更要死守莲花坞,绝不像曾经一样,无可奈何的目睹至亲之人逝去;还有迟早要面对的射日之争,蓝湛、江澄少不了上战场厮杀,若不能在后方支援他们……


“待风波平息,我定会随你回姑苏,修身养性。你可以把我关起来,废我全部修为,亲自看着我,让我再也不会用鬼道害人!”


为表明决心,他快用上喊的了。但却并无剖白心意后的舒畅,胸口反而更加发闷。蓝湛若认为他在为邪术狡辩,给予的是虚无缥缈的保证;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执意要现在带他回姑苏审问。他也无法像曾经一样语气犯冲的拒绝,蓝湛帮了他那么多,他不能……



“我并非拿你问罪……魏婴!”


前半句落在他耳中还算清晰,鼻腔有些发痒,他伸手刚碰到上唇,指尖便沾染上了黏腻的液体。星星点点的红落到眼中,魏无羡再也忍不住,偏头呕出口鲜血。


–TBC–

在安排他们恋爱的路上,咦,怎么偏了(。

在写双向明恋了,我觉得很明显啊。


凭借着求生欲考完了某机构的高数卷,感觉已经不需要陈情,自己诈尸当老祖跟班。


哎我就很不会搞争执啊……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3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魂儿一起穿。

※私设有,各种bug和ooc慎

除了忘羡、轩离外全部都是亲情/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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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下来,自诩家教良好的金子轩自然说不过每日在莲花坞和魏无羡练习拌嘴的江澄。想想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憋着一肚子火走开了。


“魏无羡,你怎么回事?跟蓝忘机在藏书阁抄个书还变样了?你不是又在搞什么「一夜成年」乱七八糟的鬼把戏吧。”


“金子轩跟你说什么了?看你那表情,差点以为他渣你了。师姐还没这副模样呢,你清醒点儿。不是说要套麻袋打吗,你胳膊肘子往外拐?这次效率也太低了吧?”


“你佩剑呢?校服呢?银铃呢?我警告你,可别玩过了。”


江澄好几天不见他,整日坐那听闷书。少了个人插科打诨,虽然自己不会被迫丢脸,但说实话也挺无聊的。


刚见人便连珠炮般的发问,让魏无羡本就晕的脑袋更是嗡嗡作响。耳边回响着同一人发出的厉声质责:“你不是说能控制住的吗?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来来回回翻覆着。


听出来少年江澄带着担忧的语气,更是想起曾经云梦双杰的许诺。总角之宴,言笑晏晏。当初的信誓旦旦,转眼却身隔血海。叛出江家、反目成仇似是在昨日——




“失陪。”

黑暗中,有人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陷入摆脱不得的梦魇中。闻到了自他醒来后就一直伴在身侧的檀香味,魏无羡下意识回拉住那人的衣袖。


江澄不可置信的看蓝忘机把他那从来都惹人厌烦的发小护到身后,向自己微微点头后居然还牵着人就走。搞得跟魏无羡多在这里呆一秒就会受到天大的刺激一样,他到底是谁家人?蓝忘机跟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随自家弟弟一同前来找人的蓝曦臣留下来向江澄解释。好在江澄从小跟闯祸不断、花样翻新的魏无羡一起长大,心理素质过硬,这才勉强接受了对方是真的换了个人的事实。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先知会阿爹一声,让他回莲花坞啊。魏无羡是江家的人,不论过了几年都是江家的人。”


江澄还是觉得哪里违和,怎么说这事也轮不到蓝氏双壁来管。不就是长大了几岁,比起他挑过的梁子,阿爹阿娘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蓝曦臣听他语气犯冲,却依旧笑的温雅:“江公子有所不知,未发生之事难以预料。魏公子来时情况不容乐观,大抵经历了我们无法感同身受的天灾人祸,对愈为亲近的故人反应倒会愈强烈。”


“此时由忘机暂时陪护,不失为安抚他情绪的一种方法。”


话是有几分道理,江澄想。可是蓝忘机不是很讨厌魏无羡吗?他哥到底怎么考虑的,这么轻易放任弟弟被墨水染黑??


“那依蓝公子所言,今天就先不去刺激他了,隔日再去探望。”

江澄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捋一捋发生的事。




紧握住魏无羡冰凉的手,对方也一路没有挣脱。蓝忘机这次没有带他回藏书阁,而是干脆领进了自己居住的静室。


“你伤未愈,不要乱跑。”


见人还在晃神,替他检查了遍绷带有无松开或者渗血,得到相安无事的结果后松了口气。自己只是出去向叔父说明情况,转眼人就不在了。急忙叫兄长一同寻找,谁知再次见到了对方失魂落魄的模样。


“蓝湛,谢谢你。”


魏无羡抬头,很认真的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话出口又觉得无力,他到底要谢什么,谢谢蓝湛救了自己?谢谢蓝湛照顾他、关心他、及时把他从深渊中拽出?


以往魏无羡最不愿听到的就是别人向他道谢,自己又觉得说出来矫情。若是要谢别人什么,他定会两肋插刀、肝胆相照,这可比一句轻飘飘的话有力太多。


可人的一生总是要说这句话的。是他迷茫了,不知道如何报答对自己那么好的蓝湛,最终只能吐出满含心意却尽显苍白无力的话语。


谁知面前的人听到这句“谢谢”,脸色反而沉了下去。眉头皱起,开口时声线听不出起伏:“不必。”


“你永远都不必对我说这个词。”




跟小古板呆在一起,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魏无羡精神状态很快恢复如初,拉着蓝湛聊起了山上的那两只兔子。看人红了耳根,这才笑嘻嘻的住了嘴。过会儿又说蓝湛照顾自己太辛苦,让人去休息会,换他坐在旁边看着。被拒绝后改变策略要给人捏肩捶背,好不殷勤。


“蓝二公子,真的不用吗?”


魏无羡眼巴巴的看着他,求一个表现的机会。


“不用。”

不希望话语产生歧义,蓝忘机附带解释道:“你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


因为是你,我心甘情愿。





入夜,魏无羡感到头晕脑胀,脸颊烫的能将他整个人烧起来,偏偏又手脚冰凉。翻来覆去怎样都难受的不行,口干舌燥却没力气起身去找水喝。启用阴虎符后身体亏空过大,早上出门乱跑又受了风寒,未愈合的伤口反复,发起了烧。


迷迷糊糊间,他见有模糊的人影端着药碗站在床前,背后黑黢黢的。未经大脑思考就小声嘟囔了句:“情姐”。


几乎是听到他口中吐出的名字同时,蓝忘机手抖了抖,连带着晃动的暗色药汤差点溅上白衣。他将药碗放在桌上,看向因为高热在床榻辗转反侧的人。咬了咬下唇,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情感和理智强烈的冲击着,蓝忘机少有的胸口发闷,只好任由夜晚的寒风助他醒醒神。他知道魏无羡是睡迷糊了认错了人,可他并非圣贤,只是怀着琳琅心意的十五岁少年。照顾了心悦之人许久,却忽而察觉这可能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对方或许更希望别人陪伴在身边呢?


寒月高挂,乌云尽散,却映照不出他此刻的心意。




魏无羡被关门声震得一个激灵,这才稍稍清醒了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无心的说了什么话,真是伤人伤到了极致。这里不是乱葬岗,就算回到了伏魔洞,也不会有人给他端药了才对。


他身陷过去的重重囹圄中,忽略了从穿回来起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蓝湛?”


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要是他全心全意照顾哪个仙子,人家却口中念叨着别人的名字,肯定立刻甩手不干。虽然这个比喻用到蓝湛和自己身上有那么一点不合适。


叫了几声见屋内没人,心想这次完了,真的惹蓝湛生气了。蓝湛这人也真是,晚上这么冷,怎么能自己赌气出走呢,要走也是把他赶走吧?


顶着还发晕的脑袋,脚一沾地就是一个不稳,咕咚摔在地板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还有点舒服,这想法一上头便失去了再次爬起来的欲望。


恍惚中感到有人把他抱起,额头上还搭了块湿毛巾。终于想起了还有什么未解决的事,感觉那人要走,赶快伸手在空中一阵乱抓,好歹扯上了片衣袖。


“蓝湛,你别生气。”


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哼,魏无羡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说出来这句话。好歹对面没有甩手就走的架势了,这才放下心来。


“你别生气,是我不对……你可以直接把我扔出去的,别委屈自己…”

“我只是,以为不会再有其他人给我端药了…是啊,真的没有了。而且蓝湛,温情不好的,每次都特别凶,拎我起来就是一顿猛灌……不像你那么好,还一勺一勺喂我。”


反正把能从浆糊般的脑子里调动的话都说了一遍,对方也不在意他的语无伦次,安静听他说完后给人又掖了掖被子。


“你尚在烧,好好休息。”


“不要,蓝湛你别生气了……”话题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人虽然疲惫,加上发烧不清醒又多了几分固执。执意要得到答案才算完。


“我不生气,睡吧。”对面长叹了一声。


于是魏无羡秉持着一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特性,耍起了赖:“我睡不着,蓝二哥哥,你哄哄我,唱首歌呗?”


明明眼皮子都要耷拉到地上了,还坚持自己睡不着,吵着让人唱歌才算完。他总觉得蓝湛没有真正原谅自己,说不定就是敷衍一句让他睡觉,只能通过这般无理取闹的方式寻些安全感。


本以为得不到回应,谁知对方真的哼出了段柔和的调子。他想起了温家教化司,明明倒霉的事情堆到了一块儿,仙剑上缴、受爬床的侍女欺压、还遇到了洞地那只大王八。他和蓝湛虽都是伤痕累累,但想方设法、浴血奋战的场景却打心底让魏无羡觉得振奋。随后自己发烧了,蓝湛还给他唱了歌,迷糊之间似乎还枕上了那人的腿……本应是不幸的灾难,有对方陪在身边,貌似也没那么糟糕。


前几天他还不敢入睡,半夜总会陷入血洗不夜天的噩梦,听那些至亲好友用疏离的语气责备他的罪孽深重。这会随着熟悉的旋律轻轻转了转手指,跟上节拍,嘴角带笑,不知不觉竟一夜好眠。


明明是个小古板,怎么总是让我这么开心呢?







※※※


“师妹!我想死你啦!”

次日江澄来看望,魏无羡已经完全能收拾好情绪从容应对了。


“现在才知道想我,我可谢谢你的厚爱啊大师兄。刚滚过来的时候不是在蓝忘机这住的挺安稳吗?”


江澄满脸嫌弃的推开他作势要抱上来的胳膊,两人拌了几句嘴,默契的对那日的反常闭口不谈。


“你清心铃呢?别告诉我是穿过来的时候丢在时空裂缝里了。”


别的事他都可以暂且不提,反正回到莲花坞有的是机会,不怕套不到魏无羡的话。可江家的清心铃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弟子们刚入门时就特别铸造的,和蓝家抹额一样重要,不能丢失损毁,绝不回炉重塑。


“我……”

虽收拾好了情绪,脑海中浮现出温晁丑恶的嘴脸和乱葬岗痛苦的时日后也能心平气和的去看待。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和江澄解释,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见一向能言善辩、满嘴歪理的人也有吃瘪的一天,江澄挂了个嘲讽的表情,故作宽宏大量:“行了行了,看你脸白的那样。放心,本少爷还没放话把你赶出去呢。这次就破例给你重铸,可不准再丢了!”


魏无羡闻言猛点头。


“阿爹那边已经派人送信说明过情况,你养好身体赶快滚回莲花坞受罚去。最好跟阿娘一口气讲清楚你五年后都造过什么孽,她好歹也能以看在你‘体弱多病’的份上分开抽你。”


想起虞夫人的鞭子,力道狠绝、紫色灵力嗡鸣外溢,但打在身上的伤从不会影响他三天后继续活蹦乱跳。魏无羡面露苦笑,心里却是暖的。


“……未发生的事情,也回去和家人一同面对吧。”


江澄轻飘飘的扔出这句话,说罢还转头当自己什么也没讲。魏无羡倒是捕捉到了沉甸甸的“家人”二字,由衷的笑了。



“师妹你怎么一夜长大了呢?难道是我成年后的样子帅到你,你不甘心了?”


“就你这副病殃殃的模样,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揍到满地找牙。”


紫衣少年不屑的双手环胸,跟他又毫无营养的互喷了几句。直到蓝曦臣进屋笑眯眯的提醒听学的时间已到,去晚了估计叔父该生气了。江澄这才不情不愿的准备离开。



“魏无羡,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说什么,他该说什么?不该总是随心所欲砸你场子,身为一宗之主本就烦心事够多了,还要跟在自己后面收拾烂摊子。是不是当初把护着温情一脉的理由解释清楚,就不会让人趁虚而入,挑拨离间,一错再错。




“江澄,对不起。”

他想了想,一言以蔽之。


“真是恶心死了,赶紧滚回莲花坞洗洗脑袋。”江澄故意转身不去看他表情,虽然也想尽快了解这几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还需留在姑苏听学,思及此就一阵头疼。而且他本担心魏无羡一人回去不太稳妥,结果今早在蓝曦臣告知自己:“叔父同意让忘机与魏公子同行。”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还有,你什么时候和蓝忘机关系那么好了?”


今早原本聂怀桑吵着要和他一起前来,看看魏无羡五年后到底长啥样。还想问他是不是连喜欢的仙子都有了,或许还嫁入了江家云云。搞得江澄也有点期待,到底有没有女修能看上魏无羡这厮……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蓝曦臣向两人解释魏无羡住在静室,平时不允外人出入。所以最终只让江澄过来看一眼。


其实江澄看魏无羡心神不宁,是打算半夜悄悄去看望的,要是看人“被金子轩欺负”的气儿还没消,就干脆趁着月黑风高去套麻袋。


结果到藏书阁溜了一圈没找到人,跑到蓝忘机居住的静室门口攀上棵枝繁叶茂的树,正巧看见烧的晕晕沉沉的魏无羡无意中扯住蓝忘机袖子的一幕。


江澄心想要完,魏无羡睡着了就不老实的毛病可不是谁都能容忍,尤其还是那个看上去就有洁癖的蓝忘机。谁知蓝忘机不仅没有挣脱,还任由着人顺着袖子拉住他的手,放到脸颊旁蹭了蹭。



一阵恶寒攀上江澄的后脑勺。


这魏无羡,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坏习惯。这要是小时候跟他同寝时这样,估计早就忍不住把人掀下床了,别扭的跟在撒娇一样,恕他无法接受。




“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蓝湛居然不讨厌我了,还对我那么好。你说江澄,是不是我成年后的样子太丰神俊朗、人见人爱啦?”


可去你的吧。脸都瘦脱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不给你饭吃虐待你了呢,哪里来的自信。


于是两人的重点再次默契的跑偏。


–TBC–

有时候觉得羡羡和舅舅的直男思想挺好玩的哈(等等)

哎终于可以下山私奔回莲花坞了。


没法保证日更,有时候辅导班回来晚了就基本上瘫了x

继续攒人品,求您了高数不要考某机构的模拟卷!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2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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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忘羡、轩离外全部都是亲情/友情向



我觉得吧,小叽更能引起老祖的好感。毕竟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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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兄长帮忙向叔父解释,蓝忘机这边只用专心照顾人即可。自第一日短暂的清醒还带着点疯魔过后,魏无羡像是元气大伤,持续昏迷着。


他白日去药房煎药,待温热后给人喂下,却基本上喂一半撒一半。想起少年似是偏爱树上甜滋滋的野果和彩衣镇的枇杷,现在就算满嘴苦味,却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蓝忘机压下心中酸胀,细心帮他换药,再揉平他皱紧的眉头。


晚上就在不远处的隔间暂时歇脚,但不敢陷入深眠。半夜那人总会因噩梦辗转反侧,挣扎着不断呓语。蓝忘机怕他撞到伤口,便全程陪在身边给他输送灵力,将人慢慢安抚住。



过了五日,魏无羡终于悠悠转醒。从床榻上坐起来时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等待自己的居然不是禁锢手足的镣铐或者挂满刑具的地牢,干脆绑在不夜天城中央当众处刑也不错。


不仅如此,身上的伤明显是处理过的,他这几日虽耗尽体力昏昏沉沉,但知道有人给自己换药喂汤输送灵力。本以为是临死前的春秋美梦,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身着白衣的人正巧端着汤药进门,见他醒来,先是紧张他会像先前那样自毁。见人意识还算清醒,双眸也是少年时期熟悉的乌黑,这才拿起碗打算喂他喝药。


“含光君你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自己来!”


见蓝忘机皱起眉头,似是对陌生的称谓表示不解。魏无羡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面前人的容貌要稚嫩许多,比起长大后那个冷冰冰的小古板、张口闭口就是阻止他修习邪术;一言不和就要带去规矩森严的姑苏审问。


少年的模样倒是更能引起自己的好感,想想求学时没少把这张冰清玉洁的小脸气到发黑。喜欢讨厌亦或是反感都会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或着说被自己三言两语逼的表现出来。


想到这,戒备心抹去了大半,魏无羡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是想起开心事后发自内心的愉快。


自顾自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状况,怎么突然到了姑苏,蓝湛还是少年时期的模样,该不会——



蓝忘机报出了现今的年份,魏无羡惊讶的瞪大了眼,他正是回到了姑苏求学的时期。最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他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天资过人心比天高。江叔叔虞夫人健在,莲花坞美景未曾沾染尘垢。还有江澄、金子轩、师姐……


“先喝药。”


见他愣神,蓝忘机不想对方再陷入刚来时绝望的梦魇中。却又不擅长转移话题,最后选择舀起一勺汤药吹凉,再递到他面前。


“啊??我,我自己来吧。”


难道是记忆出了问题?蓝湛这个时候,明明就开始讨厌他了才对。要不然每次自己兴致勃勃的邀请他去云梦玩儿,或者夸张的跳起来、挥手向他打招呼,收获的从来只有冷冰冰的拒绝和置之不理。现在居然要屈尊俯就的给自己喂药,这怎么能行呢?


「魏婴,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玄武洞朝暮一瞬的温存过后,再相见两人已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随后他是风光霁月的含光君,自己则是丧尽天良的夷陵老祖。这样的天差地别,很难再去回首年少时隔岸对坐的时日,他甚至觉得,和自己一起听学,会成为含光君一生中不可多得的败笔。


这么想着魏无羡连忙去接药碗,结果手臂的伤尚未恢复,碰到碗壁的双手抖个不停。这般窝囊的样子让他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最后只好乖乖妥协,由蓝湛喂下整碗汤药。舌尖遍布难耐的苦味,要是从前他早该嗷嗷乱叫,知道现在是麻烦别人,只能忍着一声不吭。接着更加震惊的看着对方递来的蜜饯。


所谓苦尽甘来,他长吁一口气。既然上天让他苟活,还给了次改变未来的机会。该怎么做?不管何时都自信满满的他这次却不敢再轻易定夺。就像当初保证不会失控,还不是过于心高气傲的虚言。


回想起不幸的连锁,似乎只要有自己的存在,便早晚会祸害别人。


他现在的状态还不足矣思虑太多,汤药安神的效果开始起作用,魏无羡感到一阵疲倦。



“魏婴,是谁伤的你?”


蓝忘机攥紧拳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还有深埋的怒火。见他沉下脸,魏无羡反而想到那句冷淡的斥责:“放下陈情。”那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舍掉唯一的武器,紧接着白衣人便携着避尘蓝色的剑光向自己的方向刺去。


“好好好,我就知道,终有一天咱们要这样真刀实枪地杀一场。横竖你从来都看我不顺眼,来啊!”




思及此,他自嘲的笑笑,答非所问:


“蓝湛,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眼皮变得沉重,头脑里也是一团浆糊。先前太多无可奈何的痛苦压在身上,千夫所指,恶意揣测不断在自己身上放大。以至于他都没有去仔细想想,用上好的药帮自己处理伤口还悉心照料的人,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


“从未。”


本以为得不到少年的答案,谁知吐字清晰、话语坚定的两个字砸在自己心头。他知道蓝湛从不骗人,开心的绽了个笑容,这才沉沉睡去。


蓝忘机替他掖好被子,若是面对少年时期的对方,真心话必定不会如此顺畅的出口。毕竟那人看上去不甚在意,就算在意了,过两天又像没事儿人一样贴上来撩拨。被搅得心烦意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


可现在,对方重伤染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生怕魏婴会就此消失在面前,怕自己抓不住。万一再也没机会给他说出真心话,那该怎么办?






一周后魏无羡的情况逐渐好转,刚能下床走动便觉得这藏书阁要闷死他。他生性喜动、又玩劣不改的想要出去转转。趁蓝忘机这两天看他也没那么严,瞅准空荡就翻窗溜走。


特意避开了人,往草木浓密的后山走去。云深不知处不亏为百年仙府,大吸一口新鲜空气都能长命百岁似的。魏无羡心中感叹,这跟乱葬岗萝卜都种不出来的混浊尸气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眼尖的瞅见草地上几团白绒,立刻兴致冲冲的跑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只兔子。三瓣嘴慢条斯理的嚼着绿叶,长耳朵一晃一晃。见了他立马灵活的撒腿就跑。


嘿,还有点眼熟!


于是长不大的魏某人摒弃了他在另一个时空获得的无上邪尊、夷陵老祖等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专心致志的追兔子去了。


跑着跑着,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内心浮现。这两只兔子,该不会是自己当年送给蓝湛的吧!想起小古板嘴上拒绝身体又很诚实想要的模样,魏无羡噗嗤笑出声。


“还跑!被我抓住了吧。”


他大肆揉捏着兔子毛茸茸耳朵和圆尾巴,本以为蓝湛拿到手就会将它们放生,谁知还真养起来了。云深不知处允许吗?这要是被蓝老头知道了还不得怪自己又带坏了他品行端正的好徒儿。


被拿捏的兔子不甘心的又蹬了蹬腿儿,魏无羡一个晃神脱了手,这下心有不服,卷起袖子就要再抓。没注意到底跑到了哪,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抬头一看,方才撞破蓝湛秘密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踩着的地面仿佛碎裂开来,他整个人头重脚轻,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是你?”




金子轩刚想责备是谁这么不长眼,看见魏无羡明显和前几天有所异常的容貌有点诧异,很快又想是不是对方在搞的什么新花样。不愿和他多做纠缠,冷哼一声就要走开。


身后传来“扑通”的巨响。金子轩回头,这次倒真的不知道是在演哪一出了。



“对不起。”


魏无羡双膝跪地,声线颤抖。要说他这一生做过最后悔的事,那必定是穷奇道误杀金子轩了。师姐那么喜欢他,还有刚足月的金凌也在家中等他回去。而自己……当时明明没有想要杀他的,可反应过来时,那人胸口已经开了个大洞,鲜血染红了一向整洁的衣袍。那张总是写满矜傲的脸,毫不体面的磕在沾染灰尘的地上……


“你杀了他?你怎么能杀了他?”

他被懊恼冲昏了头,揪着温宁的领子怒吼,却心知肚明是自己失控自食其果。只是一念之差而已,一念之差,他害了人,是谁不好,偏偏还是师姐喜欢的、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金子轩。


“让我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最后他崩溃的大哭,潇洒肆意了半生,第一次这般束手无措。像是前路尽失,再多遭人忌惮的鬼道大能,此刻也无法挽回人类脆弱的生命。



他时不时还觉得,穿回姑苏求学时期,是否为自己逃避现实构筑出的幻境。但当见到脸庞同样稚嫩的少年金子轩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好歹在梦醒之前有机会道出歉意,也能让内心深埋的伤疤好转一些。


金子轩皱眉,面前的人前几天还吵嚷着要和自己打一架,见他时行礼也带着三分勉强七分不屑。现在却眼眶发红,整个人还在不自觉颤抖。男儿膝下有黄金,更是有泪不轻弹。饶是他再看魏婴怎么不顺眼,此刻也做不到不闻不问转身就走。


“你……你先起来。”


对方大有一副要一直跪在这里忏悔的架势,金子轩怕被别人看到,误会他欺负同窗。别扭的要伸手去拉他。


谁知有人比他更快,把人扥起来不说还自动后退五步远,划清界限的意图分明。平日好歹还会像样的行个礼,这次却直白的用眼神剜了过来。


“金公子可是忘了,自己前几日在大庭广众下说了什么。要我们云梦江氏的人离你远点,怎么还主动贴上来招惹人啊?”


–TBC–

我超喜欢姐夫的(。配音演员居然会说我们家乡话诶,看漫展录播时受宠若惊。

真的谁都不想让老祖见,就该锁起来谈恋爱。


考中攒人品,某机构模拟卷真难x


【忘羡】我就是想看小叽和老祖谈恋爱-1

※用心取题目。

※烂大街的穿越梗,不夜天老祖羡穿回姑苏求学时期。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魂儿一起穿。

※私设求学时没跟姐夫打起来(就不用急着滚回云梦了)。

各种bug和ooc慎


少年羡只是打个酱油,很快就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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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云深不知处。



“哼,你倒是说说,她有哪里让我满意?”


魏无羡闻言握紧了拳头,毫不客气的朝金子轩那张写满轻蔑的脸上挥去。对面似是没料到他说开打就开打,本以为要挨了这下,谁知耳边增到最大的破空声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云深不知处禁止私自斗殴。”


蓝忘机提着魏无羡的衣领,将两人分开。金子轩高傲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哼声过后便准备全身而退。


“蓝湛,你放手!”


魏无羡见状更是被激起了怒火,在他眼里面前这只华而不实的孔雀才是切实配不上他最好的师姐。此时被蓝忘机过大的力气揪的无法倾身,又挣脱不得。


这边动静再大一点,眼看方才教完书还未走远的蓝启仁目光就要投过来。蓝忘机也不管人怎么反抗了,拉着他就往祠堂的方向走。


“去,领罚。”


被押着的人倒是一改往日夸张的大喊大叫,一声不吭的挨了二十五板。走路一瘸一拐也执意不让人扶,满脸都写着:我真的生气了。


蓝忘机罚他继续去藏书阁抄书,他也没谈条件,乖乖的拿起笔就写。少了往日的胡言乱语,倒是让隔岸对坐的人担忧起来。


难道真的伤他自尊了?那般不考虑他的感受就把人带走…


正想着要不要叫魏无羡休息会儿,还未开口就被长叹声打断:“哎真的闷死我了,蓝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整日都一声不吭的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什么事是能让魏无羡烦上十分钟的,如果有,那就下次套麻袋揍金子轩呗。


蓝忘机见他又活蹦乱跳,自己方才的担心完全是自作多情。语气重新回归冰冷:“加抄一遍。”


不出所料得到了对方讨价还价的呼声:“蓝湛,我们都这么熟了,你看,行行好。回头去云梦我介绍漂亮姑娘给你啊。”


见蓝忘机毫无波澜的重新埋下头,甚至举起书籍挡住对面投来热切的视线,魏无羡更来劲了,双手撑着书案就往前凑,整个人都要贴到书皮子上去了。


“蓝湛,蓝公子,蓝二哥哥,你理理我啊?怎么了,难道我刚才那么反常你担心了?你放心,我一点都不在意的,私斗本来就不对嘛…”下次直接半夜套麻袋揍,天知地知,不会让你知道的。


“我都这么诚恳的道歉了,你看看我,蓝湛,蓝忘机,忘机…”魏无羡嘴上磨个不停,手还不忘作乱的去扒拉那本横亘在中间的《雅正集》。


对面的人一个没留心,书就被夺了去,魏无羡差点撒不住车,鼻子就要磕到对方脸上去了。他连忙后仰,也不管头会不会摔到地上。方才近距离观赏了下小古板的“美貌”,还有点心跳加速,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亲上了,可会被多少仙子追杀啊!


他这边被搅的心绪难安,蓝忘机那儿也耳根发烫,重新竖起书本,这才将外溢的情绪收回。


最后自然是加罚抄书,以至于魏无羡叫苦连天的错过了晚饭时间。



夜凉如水,面前的人头一点一点,左手撑脸,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蓝忘机关上正对的窗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剩余的食物可以带回来。少年正处于精力旺盛的阶段,魏无羡这般疲惫的姿态很可能是没有饱腹的缘故。



揣了两个还温热的馒头,未走进藏书阁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血腥味。蓝忘机快步上前推开门,屋内的血味更强烈了,避尘受到感应嗡嗡作响,似是有邪祟盘踞在附近。


“魏婴!”


哪还有什么立刻跳起来回应他“我在,我在!”的紫衣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倒在书案旁的人。一席黑衣,多处残破不堪,还有鲜艳的红不断在身侧汇聚扩散。


“闯入者”黑发凌乱,面色苍白,周身怨气缭绕。纵是蓝忘机不敢相信,熟悉的容貌和束发的红绳还是明摆的告诉他:这个人就是魏无羡!


“魏婴,醒醒。”


蓝忘机不敢轻易移动他,试探性的抓住对方冰凉的手输送灵力。灵力是修仙之人身体运作之本,灵力的充沛对伤口恢复有很大助益。可他输入的灵力却只在魏无羡体内走过一遭,找不到存储之地,白白流入寒夜中。


糟糕的是,这点灵力虽显得微不足道,可对方强行启用阴虎符后怨气还在不断侵蚀入体。输入的灵力和体内的怨气相冲。魏无羡痛苦的蜷缩起来,吐出一口鲜血。


蓝忘机连忙收回了手,想去探他的脉息,却对上了那双空洞的赤色双眸。


白日里插科打诨的少年,勾人的桃花眼中满是快意潇洒、有恃无恐。好几次将自己激怒,转了一圈又笑嘻嘻的贴上来,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


而现在,陌生的血瞳让他心生寒意。失了聚焦,被失意、绝望、悲恸填充,似是走过了人间炼狱。




“魏婴……”


“滚。”



抄书的最后一日,借口送自己画作为礼物,在鬓角添了多红花不说,甚至变本加厉把他读的书换成春宫图。当时气到失去理智自己也丢出了这个字。魏婴是什么反应?当然是一脸嬉笑的说滚便滚,顺带把夸他知理明仪的词句换成冷嘲热讽。


可如今,他被同样的字眼刺的心口生疼。



“滚开!”

耳边正义人士的辱骂声嘈杂,鬼物的嚎哭不绝于耳。两半阴虎符合一,大开杀戒。他自身难免不遭受反噬,太阳穴突突跳着,他累了,只想四周快点安静下去。


蓝忘机见他抬手似是要捂住脑袋,却由于没多少力气,手臂攀到半途便软软垂下。连忙伸手帮他轻按头上的穴位,希望能带来些许缓解。


处于失控状态的红瞳终于有了些许焦距,入目一片模糊,却没有不夜天战场上令他作呕的人声血味。香炉静静的燃烧着,面前人身上独有的檀香味压下了反胃感。


不对,这不是乱葬岗。伏魔洞内阴气森森,只有硬邦邦的石床和咕嘟冒泡的血池,更不存在什么席子铺成的地面。待看清了来人,魏无羡一把挥开了轻按上自己太阳穴的手。


“蓝湛?”


好啊,还真是云深不知处。蓝湛一次次提议要带自己回这里,他不愿,对方也不再强迫。现在终于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毕竟以阴虎符的效用,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肯定不在少数吧。



“蓝…含光君,你还在等什么?给我个痛快吧。”


对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还需要犹豫么。抚养自己长大的江叔叔虞夫人遭他连累而死,于他有恩的温氏姐弟被挫骨扬灰,云梦双杰反目成仇。亲手断送了师姐的幸福不说,还害她被冲着自己来的仇家刺穿咽喉。此时温热的血仿佛还粘在自己的双手上,为什么,为什么那一剑刺中的偏偏不是他!?


视线模糊,他看不清蓝忘机的表情,见对方迟迟不打算出手,留他一人反反复复在愧疚和懊恼的刀尖上翻滚折磨,终是勾起了一个苦笑。


“我知道了,像我这样的人,劳你动手会脏了避尘的剑锋。那我自己来吧。”


亲人已逝,恩怨未了。或许给他点时间可以慢慢看开,但此时此刻,他却不想再活下去了。


蓝忘机看他聚力就要狠狠往自己的丹田处拍去,眼疾手快的攥住他的手腕,力道过大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醒目的红痕。魏无羡不要命的挣扎,直到因幅度过大,后脑重重磕上书案,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蓝忘机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失去意识栽倒下来的人,当务之急是处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至于那些绝望到让自己如坠冰窖的话,蓝忘机甚至不敢去重新回想魏无羡一心求死的表情。


抄起人的膝弯,才察觉手上的重量轻飘飘的。两人一起泡冷泉时,少年还三分调侃七分认真的夸赞自己身材好。自然是不知道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和腹部的人鱼线又是多么诱人。而如今魏婴的面容看上去已经成年,整个人长高不少,却瘦到脱了型。往后的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将昏睡的人安置在隔间的床榻上,如今这副有失常理的模样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第一反应可以信任且略懂医术的人是自己的兄长。蓝忘机去敲了寒室的门,抱歉的向蓝曦臣说明了情况,带着人连夜往藏书阁赶。


蓝曦臣拿了上好的金疮药给魏无羡处理伤口,期间好几次对惨不忍睹的状况连连蹙眉。最严重的箭伤贴近心口,再偏一点怕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


“兄长,魏婴他……”


见自家弟弟一派担忧之色,蓝曦臣按住魏无羡腕上的脉搏,片刻后才移开。


“忘机不必太过忧虑,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皮外伤处理的及时,只要勤加换药,不出三天定会好转。”


“可他内腹受损…”想起自己输送灵力却遭到排斥,少年紧张的情绪依旧没能得到缓解。


“方才魏公子怨气入体,和输入的灵力相冲。现在已经平息下来,忘机可以再试试渡去灵力,助他恢复内腹的伤。”



“我知你担心魏公子,看他模样应该不属于这个时空。暴雨前昼,风平浪静。谁又能预料四五年后究竟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大事。可当下尚未酿成因果,岂非不能改变?”


看出了弟弟心中的惘然,蓝曦臣规劝道:“此事不好声张,我先去知会叔父一声。就说魏公子身体不适,忘机你在藏书阁看管他。等人伤口恢复,再做下一步打算。”


蓝忘机试探的抓住榻上人的手输入灵力,没再得到排斥后舒了口气。起身向蓝曦臣行礼:“多谢兄长。”


蓝曦臣拿起纸笔写了副安神补身的药方,犹豫半晌,见半跪在榻边的弟弟小心翼翼、分明是陷进去的模样。还是决定把最坏的情况也挑明出来。


“忘机,你探魏公子脉象的时候,可有注意到异常?”


“忘机只能探出他灵脉尽断,且灵力有损。”


蓝曦臣摇摇头,希望是自己多虑了:“我方才,并未察觉到魏公子金丹的波动,我想就算受损,也不至于古井无波,感应不到分毫。”


“兄长是说……”


琥珀色的瞳孔猛缩,除水祟时少年翩若惊鸿的剑法仿佛还在眼前。名为“随便”的佩剑上缠绕着充盈的红色灵力,势能除魔奸邪劈开山河。御剑时更是借着随便的轻盈速度飞快,灵巧的转弯躲避冲上天的洪流,冲在最前面打头阵。


可自从见到五年后魏婴,就总觉得有哪里违和。修仙之人佩剑不离身,如今到哪都找不到灵剑随便的身影。只剩腰间别着的一管黑笛,其上遍布惹人不适的黑雾,阴气森森、诡谲异常。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说这是最坏的情况,但藏书阁里未必没有重新结丹的记载。魏公子从小天资过人,底子又好,方法恰当一定能成功的。”


“嗯。”有了兄长的宽慰,蓝忘机终于放下心来。蓝曦臣看他表情,暗自感叹昨日还是怀揣青涩感情、又被对方搅得心烦意乱的懵懂少年,目睹了在意之人身受重伤,倒是抛下了那些暗自纠结,此时想法坚定,只愿全心全意护他周全。


–TBC–

我嚼得受伤老祖应该能激起小叽的保护欲吧(。

考前攒人品。


【轰出】只需要一个拥抱

>给芳脑丝的生贺!生日快乐哇 @芳砸❤ 感谢她把我拉入小英雄坑。轰出真棒,可惜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好。


>原著向。想写出梦幻的感觉然而……没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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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的英雄人偶和No.2的英雄焦冻在一起了!」



这条新闻几乎在一夜之间霸占了各大报纸和电台的头条,被贴到最醒目的位置用红火的标题凸显出来。


两位英雄本就人气颇高,这么一来粉丝们也蠢蠢欲动,推特和脸书刷到瘫痪。不少亲妈粉表示「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人偶这样No.1的英雄才能配上我们家焦冻。」「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就连平日不理智的女友粉,也难得自愧不如的觉得比不过另外一人,自甘转型成拥护他们的CP粉。


比起人偶事务所那边的一声不吭,风平浪静,焦冻这边的事务所倒是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上来就接下了风口浪尖的八卦访谈节目。

这不,市中心的大荧幕上,拥挤的人群为难得露面的No.2英雄纷纷驻足。不少女生更是略显羞涩的捂上发烫的脸颊,或是激动的拽着身旁朋友的手高声交谈着。


“可以给大家讲一下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她边不好意思的瞟着正襟危坐在面前的青年,问出问题的同时边用手中的卡片遮住了脸上兴奋的表情。


话筒被推过来,轰焦冻这才不知道要说什么,以及从何说起。虽然他不是什么怯场的人,有了想法也会直白的挑明。接下访谈节目更是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好遮遮掩掩,早日公布才能断掉其他追求者的念头。



不过这完全是他一面的想法,安德瓦那边早就鸡飞狗跳的烧碎了好几个绝版的欧尔麦特周边,冲上门来让他好好解释清楚。


是怎么在一起的。回溯到这个问题,言语的碎片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他找不出原因,不如说这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事。那份一开始怀抱的纯粹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悄然变化的呢——





想要拥抱他。这是最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一个简单的想法,却成了后续理所当然发展的开端。


体育祭过后,一切才刚刚从原点开始。轰焦冻发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时不时的停在那个改变他命运的人身上。战斗中横亘在两人中央的冰墙,全数在对方直击内心的嘶吼中化为了将界限感灼烧殆尽的烈焰。


看着他跟同班女生说话时绞手指的小动作,手背上无法抹去的疤痕刺痛了双眼。对方也一样在战斗时淌下了泪水,那一定很痛吧。轰焦冻心想。真想给他一个拥抱,来表达说不出口的歉意。


绿谷不会接受道歉的,如果言语不能传达到他的想法,那就用行动。


他望着那个少年,虽然只隔了几排座位却觉得遥不可及。最起码不是伸出手臂就能揽入怀中的距离,轰焦冻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觉得自己这个「想要拥抱」的需求果然是难以实现的。

除此之外,他没想过更多。


之后正巧赶上夏日祭,女生们号召着要一起去参加烟火大会。当天轰焦冻只是普通的穿着衬衫和仔裤就出门了,面前是女孩们焕然一新的和服,他的视线却跃过了那漂亮的花纹和喜悦的笑容,聚焦到了那个同样穿着普通的人。



“一定是小久君晚上又悄悄练习了吧,出门才没有想着打扮一下。”

面对丽日凑上前来的“指责”,绿谷连连摆手后退,回头马上就捕捉到了在盛装出席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轰,借此推脱着:“只是忘掉啦,你看,轰同学也没有……”


“啊!骗人,你一定是偷偷练习了!”

“绿谷君这样给自己加压却不想透露给我们的行为非常不好。”

丽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很快饭田也凑了上来,其乐融融的气氛让人不忍心打断——

更插不进去。



那是一堵透明的墙。




“呐,小久君,轰同学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啊,我看他一直在跟着我们。”


直到在迂回的小摊前第五次偶遇,丽日才悄悄把绿谷拉到一边,手半掩着嘴小声说道。


“啊……是这样吗?只是巧合吧。”


“一定是的!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快去吧,我会把饭田君也拉走的。”丽日坚信自己女生的直觉,将绿谷往后面轰的方向推了推。


“可是……体育祭做了那样自作主张的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面对轰同学……”


绿谷赶忙稳定下脚步,半垂头不安的用食指戳着脸颊。他的反射神经又是何其敏锐,好几次都感受到了轰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想去询问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对方欲言又止更是不愿往坏的方向去猜测。


“原来小久君是这么想的吗?”

丽日转头望着布满碎星的夜空,绿谷偏头等待她的下文。结果方才严肃的女生释然一笑:“我认为恰恰相反呢。”




于是就变成了他和轰走到一起。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挑起话头,轰很普通的问着他要不要吃章鱼烧和苹果糖。甚至在烟花没引燃前要不要去捉金鱼,绿谷心想他某些方面或许真的很幼稚,可反而让人觉得幼稚到可爱。


不知不觉他们走出了装点繁华的小吃摊,朝着山上的神社迈进。索性两人都没有穿木屐,不然崎岖的山路和繁茂的草丛倒是很容易切断前行的脚步。


被夜色笼罩的四周一片静谧,周身都浸入了微凉的空气中。杂草丛中偶尔有蛐蛐发出鸣叫,除此之外仅余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我可以拥抱你吗?”


于是他清晰的——听见了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轰这么问道。


绿谷转头,轰的表情和往日一样认真,却多了几分委屈。仿佛自己拒绝就会给他带来很大打击一般。




答案是当然可以。于是他被对方紧紧拥住,没有冰的酷寒也没有火的灼热。绿谷感到了轰轻微的颤抖,愧疚感油然而生。要不是丽日的提醒,他估计要把轰的心意晾的更久。

……直至受伤和枯萎零落。


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将自己的感激;得到的救赎;伤到他的歉意通通糅合到其中。可是在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后,轰焦冻觉得不够,温暖的肢体接触突然激发了所有沉积已久的感情。

他拉开距离凝视着绿谷落入繁星的眸子,接下来的话仿佛和引燃导火索升上半空的烟花般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



“我可以吻你吗?”


烟花在头顶爆炸开来,转瞬而逝的绚烂,很快化为零碎的光点消融进黑暗之中。



“骗人的吧!峰田你居然已经没了初吻吗!”

第二天的课间休息,几个男生依旧凑在一起忙里偷闲的讨论着正经的八卦。当提问到峰田有没有献出过初吻后居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上鸣第一个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可恶啊……我连妹子的手都没拉过……”


“这很正常啊。人气高的人总是会招人喜欢。不信你问问轰和爆豪,他俩一定也早就被妹子追着献身呢。”


这边翘着二郎腿的峰田洋洋自得的炫耀着,还拉上了体育祭后格外受欢迎的二人和自己进行了比较。切岛早就听不下去的撇了撇嘴:“爆豪就算了吧,我实在想象不出妹子追着他的样子啊。”


满脑子都是那人丝毫不明白的绅士风度,对战女生也是毫不手软,发动的爆炸直把别人往天上带。


“我觉得轰也够呛,看上去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毕竟我们才高中嘛。”

想到轰平时一副不大愿意和人接触的样子,体育祭前还放话“我不会和你们玩朋友游戏”,啊,反正就是大概的意思。



“所以啊!轰你的初吻还在吗?”

三人一拍桌子,矛头一转就凑到了轰焦冻的位置前。没反应过来就被牵扯进去的人一愣,接着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诶?!什么?连你也——”

“完全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更热衷增强实力一些。”


意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么一吼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就连芦户也忍不住上来凑一脚:“哇!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在昨天。”

当事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比起这边热闹的快要掀起房顶,相隔几排的绿谷可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芒刺在背。想从座位上起身到外面冷静一下,又怕被突然叫住来问话,这样不就什么都挑明了吗?


他心虚的盯着本子上线条组成的书写格,回想着昨晚的那个拥抱。拥抱,很普通很简单的动作,他却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时听到了对方加速跳动的心跳声。这个简单的,表达友好的动作突然被赋予了太多意义,他能从中体会到太多感情。


后来他才意识到,原来瓣膜鼓动着,如落雷炸响在耳畔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


后来他们在绚烂的烟花下接吻,绿谷的眼里始终只有面前的一个人。就连那叹为观止的花火也沦为了陪衬的背景。




“可以给大家讲一下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怎么在一起的?他从未正式的表白过,绿谷也没有正面答应。他们从不会朝朝暮暮的黏在对方身边,而是各种有各自的英雄活动,经历过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后回到共同的家,然后相拥入眠。


他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后来变成了一个吻,再后来他想和绿谷有一栋房子,有一个温暖的家。

可回头看看,他最初,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没有原因。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只要能紧紧将对方拥入怀中,他不必去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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